寄人籬下的養女,愛上了身份尊貴的繼承人,顧家當然丟不起這個人。
李思容很聰明,向來知道怎麼拿捏林嫿,更知道林嫿的死穴其實不是顧徵,而是顧家!
林嫿被警告了一番,臉頰還被打得紅腫,本來不想去參加聚會的,可已經答應了謝謝舟寒,她並不想爽約。
滿腦子都是跟顧徵糾纏過的那些畫麵,都是李思容掌握的那些親密的照片,她渾渾噩噩的回到車裡。
她不再喜歡顧徵了,可是顧家……
她承顧家的恩太重,不能讓顧家因她蒙羞!
……
萊色酒莊。
林嫿一下車就鑽進了洗手間。
臉上的紅印子還是很明顯,如果被謝舟寒看到他肯定會問的。
怕什麼來什麼。
寬大的鏡子裡,突然多了一張清洌俊美的臉。
隻是這臉……有點陰沉不虞。
“你這麼快就到了?那個、我去補個妝。”林嫿怕被他看出來,故意抬起右手擋住自己的臉。
男人不容拒絕地握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到懷裡。
他抬起她的下巴。
強迫她看向自己。
“受委屈了?”
這麼大個巴掌印,他又不是瞎子。
林嫿咬著唇,還沒說話,男人已經溫柔地捧著她的臉,灼熱的呼吸覆蓋在被打的地方,癢癢的,麻麻的。
心臟,泛起酸澀感。
她秉著呼吸,看他,目光純得厲害。
謝舟寒一觸及到這樣的目光,骨子裡的保護欲奔湧而出。
他低頭,吮她的紅唇。
迫使她放鬆,彆咬傷了自己。
他知道她想說什麼。
彆問。
事實上,他也不會問。
既然是謝太太受了委屈,場子當然要他謝舟寒找回來!
“我娶你,不是讓你受委屈的。”他說。
這樣沉靜冷冽的話語,卻成了林嫿世界裡驚天動地的情話。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
“畫畫,你嘴巴怎麼腫了?”
謝寶兒這個嘴裡沒個把門的,一開口就是絕殺!
林嫿羞紅得都不好意思去看曾野和施瓊等人的神色。
好在這幾人都是過來人,而且第一次跟林嫿見麵,給她留了點麵子。
施瓊轉移話題,“寶兒,你爸呢?”
“不知道呀!”謝寶兒的左右手各自拿了一瓶好酒,坐到了林嫿的身邊。
說起來也怪,她老爸找到畫畫之後,乾的第一件事,竟然是陪畫畫去補妝!
萊色酒莊裡,出入的都是達官顯貴,倒是專門有為人化妝的團隊隨時待命。
還彆說,化妝技術很好,畫畫的臉色看起來好了很多,還有點被寵愛過的嫵媚的紅暈在臉上掛著。
林嫿接過謝寶兒遞給自己的酒,看了一眼上麵的說明,驚訝道,“這酒的年紀比你還大呢。”
“嘿,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謝寶兒獻寶似的,“這瓶用來慶祝你跟我爸百年好合,再合適不過。”
“……彆胡說。”
“這是繁星叔的原話,哈哈,但是如果他知道我拿了他的寶貝,肯定會跟我翻臉的!一會兒你要保護好我!”
林嫿被謝寶兒這麼逗了幾句,露出了笑。
閒聊中,林嫿很快就認識了謝舟寒的好友們。
衛繁星是個公司總裁,家裡都是從政的,獨獨他從了商。
長得帥,一雙桃花眼是豪門裡典型的風流闊少標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