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那交頸的鴛鴦,濃烈又動容。
顧徵衝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毫無防備的靠在謝舟寒懷裡的女人。
那是他的心上人。
她殷紅的臉頰上,浮現出麵對那個男人時才有的嫵媚和信任。
要知道她在自己麵前,一直都是乖巧的,溫柔的,淡淡的。
從未如此灼熱嫵媚,軟糯嬌氣。
西風帶人把被謝舟寒打得半身不遂的劉建下去了,他走時,看了眼顧徵,到底是沒叫上顧徵一塊走。
這時候讓顧徵親眼看看他們總裁跟太太是多麼恩愛也好。
無聲的勸退嘛。
謝舟寒壓根不在乎誰在這兒。
他小心翼翼的吻著妻子的臉頰,看到她潔白衣裙上的鮮血後,他的眼底翻滾著可怕的戾氣。
他輕輕抬起她的手。
顧徵立刻把一旁的醫藥箱拿過來。
林嫿蜷縮在謝舟寒懷裡,並不知道顧徵就在身側。
兩個男人無聲的配合著。
直到她身上的所有傷口都處理好。
顧徵本能地伸出手,想抱起她。
而他的姑娘,卻本能地伸出雙手,纏住了謝舟寒的脖子。
這樣的本能反應,讓顧徵的臉上瞬間泛起濃濃寒霜。
謝舟寒把自己的風衣脫下,給她裹上,然後輕輕抱起了她。
他對身後的顧徵說道:“聯手吧。”
顧徵看著男人肅殺的背影,知道他想說什麼。
聯手吧。
一起,滅了劉家。
……
車子飛速行駛在公路上,而車子裡的溫度,升騰得越來越厲害。
謝舟寒抱著懷裡的小女人,額頭上冒出一層克製的冷汗。
她一直在動。
“林畫畫,彆再挑戰我的定力了好嗎?”他沙啞著聲音,哄著。
林嫿什麼都聽不進去,她隻知道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難受、越來越空虛。
她全身燥熱得厲害,不停的磨蹭著謝舟寒。
謝舟寒從沒見過林嫿這麼失控的樣子,他的內心,也從沒像現在這樣,湧現出如此濃烈的殺意。
那該死的劉建,竟然給他心愛的女人吃這種下流的藥。
“老婆,彆急,再忍忍,很快就到醫院了。”
她的身體太敏感,這藥效太猛,如果不去醫院,她會受不住的。
“不要,謝舟寒,我不要,我要你,隻要你。”
她嘟起嘴。
嘴裡嘟囔著邏輯不通的話語。
“謝舟寒我好難受啊。”
“求求你了。幫幫我好不好。”
謝舟寒按住她的手,壓抑又理智,“乖,再忍忍。”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不去看她已經露出來的肌膚。
天知道她在自己懷中亂蹭,他有多難受。
萬一不小心弄傷了她,他可就真的後悔莫及了。
“不要乖,隻要你,老公,隻要你。”
林嫿難受得都哭了。
腦子裡,隻有謝舟寒。
隻想要謝舟寒。
一聲“老公”,打破了謝舟寒所有的冷靜自持。
他憐惜的低頭,親吻自己的女人。
“不哭了,給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