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溫婉雙腿癱瘓,謝敬城就把一切都怪在他頭上。
他剛回謝家短短一年,就差點被謝敬城打死。
其實他看到謝敬城拿出槍的那一刻,就準備反擊了。
奶奶和謝靜姝死死拽著他的手,仿佛知道即將發生什麼。
“很可笑吧?”謝舟寒壓著心底的嘲諷和悲哀,“我就是出生在這樣的家庭。林畫畫,你愛的男人,生在於背叛和算計的泥濘中,手上也曾沾染過血腥和詭計。”
林嫿突然撐著身體。
吻住他。
她軟軟的,堅定的,在他耳畔輕吟:
“我不準你這麼說自己。你是淤泥裡開出的花,是黑暗中燃起的光,也是我生命中最珍貴最溫柔的男人!”
謝舟寒滿腔的隱忍和不安,自卑跟怨氣,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
他急切的,低頭,親吻她的臉頰。
林嫿輕笑。
這個男人教會她接吻。
她當然要學以致用啦。
她雙手扶著男人的肩膀,引誘他深入。
但今晚的謝舟寒很克製。
並未深入。
反而漸漸趨於平靜。
最後隻是薄唇貼著她的唇角,一寸寸的,輾轉,纏綿。
繾綣的氣息,交織在兩人之間。
他整理好她的衣服,又用手指梳理著她的秀發。
“餓了嗎?”
林嫿愣住,“啊?”
這話題跨度、有點大。
“我給你做。”他沙啞的聲音裡還殘留著剛剛被激蕩起來的欲。
林嫿輕笑:“好啊,我想吃你……做的可樂雞翅!”
他垂眸。
她緋色瀲灩的眸子裡,映出他沉靜溫柔的黑眸。
……
雅苑。
宋雅芝這兩日挺忙的。
一邊要給心愛的不孝孫……不,娶了媳婦的,那就是大孝孫了,要給她親愛的孫媳婦準備各種結婚用品,忙得飛起。
好閨蜜也被她請來雅苑這邊幫忙選禮物了。
聘禮裡的東西可都是要精挑細選的。
反正謝家不差錢。
婚禮必須頂呱呱。
然而不孝的兒子兒媳紛紛來“看望”她這個留守老人,家醜不可外揚,她隻能請閨蜜先去店裡挑,自己一會兒趕她去。
“有話快說,我忙著呢。”宋雅芝優雅的端著一杯熱茶,沒喝,看樣子是準備隨時潑兒子臉上!
謝敬城先是帶著虞明珊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禮,準備寒暄幾句,被親媽陰惻惻的盯著,他臉上掛不住,隻好道明來意。
“母親,是這樣的……林嫿的身世我們已經了解了。”
虞明珊接著說道:“她背景太單薄了,不太配得上做小舟的……”
“打住!”宋雅芝冷笑一聲,“我就知道你們倆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八百年不關心我孫子,突然一起回國,準沒好事!”
謝敬城麵色沉了沉,“母親,我的意見是……”
“你的意見?哼,你的意見就是屎殼郎噴香水,不值一聞!”
宋雅芝晃了晃手裡的茶盞,“我不妨跟你們交個底,這個孫媳婦,我很滿意!你們要是不滿意,行,你倆自請從謝家族譜除名,咱不做一家人了,也就沒必要維持表麵的團結友愛了。”
“母親,不是這樣的。”虞明珊聞言,趕緊解釋,“我們不是不同意林嫿進門,隻是能不能緩一緩?”
“您想想,萬一隻是兩個年輕人一時衝動,將來大辦了婚禮又發現不合適想離婚……這丟的,不是謝家的顏麵嗎?”
“林嫿到底還年輕,聽說她跟顧家那個孩子有些糾纏不清的,我們也是擔心……”
宋雅芝嗬嗬兩聲,那表情,高深莫測,又嘲諷十足。
虞明珊有點兒編不下去了。
訕訕地站回到謝敬城的身後。
謝敬城沉聲道:“我就是這意思!母親,結婚,講究個門當戶對,如果林嫿能靠自己成為圈子裡有名有姓的人物,就算她毫無背景,我也認了。”
宋雅芝眯起眼。
“你倆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