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嫿沒答應顧徵的邀約。
既然斷了,就要斷得乾淨,否則某個大醋王會難過的,到時候又是一頓“收拾”。
想到在公司的衛生間裡那通隱忍壓抑的爆發,林嫿已經深切感受過男人的小氣一麵……
才不想得罪他。
還好文雪嵐給力,主動邀請林嫿陪自己看音樂會。
顧徵隻得放棄,不過找借口拿走了她的邀請函,“我有個朋友剛從瑞士回來,嫿嫿不去的話,給我行嗎?”
林嫿:“……行。”
隻要顧徵不糾纏她,管他跟誰去呢,大不了自己再去跟瓊姐姐要兩張邀請函。
……
畫展在市藝術中心隆重開幕,名流雲集。
曾野陪著施瓊應酬,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展廳角落,卻猛地頓住。
“我靠?顧徵?”
施瓊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還真是。”
“你送他邀請函了?”曾野憤憤道。
謝哥的情敵就是他們的情敵。
怎麼能邀請情敵呢?
施瓊瞥他一眼,“沒送。”
“哦,那就是用小人手段拿到的,哼!”
曾野看到一個身形窈窕、戴著寬大黑色帷帽的女人走到了顧徵身邊。
這廝,還是那麼招女人喜歡!
在畫展也不忘釋放雄性荷爾蒙!
曾野本來在心裡吐槽幾句,就想去另一頭清淨會兒,然而那個女人的帷帽突然被風吹開。
黑紗掀起,一張漂亮又熟悉的臉出現在視線裡。
“艸!”曾野直接嚇到爆粗口。
“公共場合曾野你給我注意點形象!”施瓊嚴肅的口吻砸過來,曾野更加不注意形象了:“靠靠靠!是她!是嫂子!”
“你眼花了吧?”施瓊蹙起眉,她今早收到林嫿的信息,說今天有事不能過來,改天再來看展。
“真的!你看,那個帷帽女人!”曾野指著顧徵身邊的女人說道。
此時顧徵正低著頭,跟女人說話。
姿態親近。
宛若戀人。
施瓊蹙起眉,盯著那女子看。
身形是挺像林嫿的。
“可能隻是看錯了。”施瓊道。
曾野:“不可能,老子視力五點零。”
曾野說完就要過去找林嫿“打招呼”。
“你乾什麼呢,這什麼場合?再說了,林嫿是顧家養女,顧徵的妹妹,就算一起來看畫展又怎麼了?”
施瓊拉住他的胳膊,警告的看著他:“曾野!你最好彆在我的畫展上惹事!否則後果自負!”
曾野最怕的就是施瓊。
這哥們是十足的老婆奴。
隻能偃旗息鼓。
他沒興趣繼續跟著施瓊應酬,找了個角落,偷摸觀察顧徵和林嫿。
看到蘇言的作品時,林嫿好像哭了。
顧徵遞給她紙巾。
然後還親吻她的臉頰。
曾野的臉色黑沉得不行:這是兄妹之間能做的事兒?
親密無間的,跟夫妻一樣!
不行!這麼綠油油的帽子,不能讓謝哥沒頭沒腦就戴了!
他心裡堵著石頭,那是憋不住的!
“謝哥,謝哥你乾嘛呢?”
“開會。”
“謝哥!你老婆!在跟顧徵!看畫展!”
其實曾野想說的是:謝哥你老婆出軌了你知道不!但他不敢!
會議室,謝舟寒抬了抬手,示意會議暫停。
他起身出去,沉冷道:“說清楚。”
“施瓊說我看錯了,我想過去打招呼,被她攔住了,但是我可以確定……我沒看錯!”
“雖然她戴著帷帽,還穿的很保守,但我就是看到了她的臉!”
“謝哥,她跟顧徵一起來的,兩人可親密了,你們最近、沒吵架吧?”
曾野覺得,林嫿既然可以搞定謝家那群奇奇怪怪的人,肯定是真愛謝舟寒的!
畢竟謝家人都挺精明狡詐的!
能接受她一個無父無母還沒背景的兒媳婦,算她本事大的了!
隻能是林嫿跟謝舟寒吵架了,在前任白月光這裡求安慰。
當然,也可能是彆的原因。
“謝哥,謝哥你還在聽嗎?”
謝舟寒當然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