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值得你這麼上心?”
“她乳臭未乾,可她的媽媽卻是個心機驚人的,我得學會做謝太太呀,很多事不能丟給你的!”
林嫿在儘量提升自己的能力。
不僅僅是工作能力,也有作為謝太太的各方麵反應力和處事力。
謝舟寒縱橫商場,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
他何其榮幸?能得謝太太這般上心。
他摟著她。
讓她坐在自己的右腿上。
林嫿緊張道:“彆鬨,一會兒傷著你!”
“不會。”他沙啞地說完,不依不饒地親吻她的柔軟。
眼看就要擦槍走火。
林嫿掙紮不開,隻好嚴肅地提問,“關於溫可心,你到底怎麼想的?”
他跟溫婉之間可是存在著滔天仇怨的。
一個害他成了天煞孤星。
一個則是癱在輪椅上多年。
謝舟寒的動作果然停了下來。
看來不告訴她自己的想法,她是不能安安心心做下去了。
他退後一些。
看著她酡紅的臉頰,氣喘籲籲的樣子,揶揄道:“謝太太,該鍛煉肺活量了。”
“……說正事!”
“謝靜姝問過我,仇不牽扯下一代,溫可心是無辜的,我不動她。”
林嫿亮晶晶的眼睛裡映出他完美的輪廓。
她就知道!
她的謝先生,是個恩怨分明的好人!
謝舟寒用力把她壓在身上。
親了親她翹起的眼角。
“我跟溫婉,當年那場車禍就是終點,當然,如果她不甘心,大可宣戰。”
“說了這麼多,都是廢話。”林嫿嘀咕道。
男人用力含住她的紅唇。
她嗚嗚兩聲。
“溫婉跟顧徵有聯係。”
林嫿的身體僵住!
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他好笑地舔了她的唇角一下:“現在還是廢話嗎?”
林嫿:所以虞明珊說的,是約束,也是監視。
“唔,謝舟寒……等等……你想怎麼應對?”
謝舟寒吻技越來越好了。
林嫿的小嘴被堵得嚴實。
話都說不清楚。
謝舟寒聽著她動情的聲音,眼底閃過一抹強烈的渴望。
“不告訴你。”
總之,不會讓顧徵討到好處。
林嫿還想追問。
男人卻更進一步。
林嫿揪著他的皮帶,語氣揶揄地詢問道:“一會兒我給你洗澡好不好?”
論滅火,林嫿現在是消防級彆了。
謝舟寒喉結滾動一下,堅定地鬆開她,“不用。”
“那還做嗎?”
他目露無奈。
“謝太太,餓嗎?”
“我還好呀,剛吃飽!”
兩人說話都不在一個點上。
但也很清楚對方在暗示什麼。
林嫿給他把衣服穿好,收拾好儀容就去傅遇臣的辦公室了。
想問一下謝舟寒什麼時候能好。
這人自尊心可強了,受傷後她想照顧他,他逼著她去上班。
她想給他洗澡,他直接讓西風擔任了洗澡工。
“他是個傲嬌鬼!”傅遇臣嗤了一聲,“傷筋動骨一百天,他底子好,半個月後能出院,再養一個月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