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不是她人生中的唯一,決不能占據她人生的全部!
她迅速拿出自己準備好的協議,簽字。
謝舟寒蹙眉,“簽這份。”
她會得到應有的補償。
林嫿突然笑了,嗓音裡滿是刺骨的寒意和嘲諷,“謝先生很大方,但我不受嗟來之食。”
她丟下這份沒要一分一毫的離婚協議後,起身離開。
她相信謝舟寒底下人的辦事效率,要不了多久,她就會拿到那名叫離婚證的綠本本。
那時,他們就真的,一刀兩斷了!
謝舟寒猛地起身,叫住她,“林嫿!這是屬於你的!”
除了他,他其他的所有,都是屬於她的!
林嫿沒有回頭,而是輕輕吐出一個名字,宛若試探他的禁忌,“那位俞小姐……是不是很好?”
她自問不再糾纏。
隻是內心不甘,不甘那天看到的畫麵。
不甘他除了對自己做那樣親密的事,還能對另外的女人做。
除非、他是真的喜歡俞飛雪。
有個他喜歡的女人陪著,她離開後他也不至於孤零零了吧。林嫿想。
謝舟寒手腳冰涼,喉結滾動了一下,卻什麼也沒說。
林嫿在他的沉默視線中消失。
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電梯裡,謝舟寒才鬆開了攥緊的拳頭。
夕陽徹底落下,黑暗來臨。
燈光恰好亮起,照進他猩紅的眼底。
……
林嫿什麼都沒要,包括那輛他親手改裝的車。
她一路走著,漸漸遠離了楓葉湖。
她的身體很虛弱,胸腔翻滾著難耐的惡心痛楚,有那麼一瞬,林嫿以為自己要死在這兒了。
心臟真的好疼,好疼!比刀子一下下刺入都要疼的多!
她用力按著自己的胸口。
艱難的邁著步子。
一陣風吹來。
她迎不住這輕微的力道,倒了下去。
暗中跟著她的顧徵見狀,迅速下車把她抱起,“去醫院!”
東河從後視鏡看向了自家主子。
主子雙眼泛紅,凝視著懷裡的女人,仿佛失戀失婚的是他一樣。
可這不是他期待的結果嗎?
不過他也不敢多想,用力踩住油門疾馳而去。
……
“顧徵一直暗中跟著太太。”
謝舟寒閉上眼,哽咽又自製,“她不是謝太太了。”
不是他的謝太太了。
西風也是哽咽不已,“您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太太呢?她會理解的!所有人都會理解您的!”
“我再說最後一次,這件事,誰要是泄露出去,我絕不姑息!”
西風歎息。
西墨那邊很快就來了消息。
“我查到了那家賽車俱樂部的神秘老板的真實身份,他竟然是溫婉同父異母的哥哥,溫麒。”
謝舟寒手指輕扣桌麵,“人呢?”
“跑了。”在謝舟寒臉色沉下來之前,西墨又趕緊道,“但我抓到了他的兒子。”
謝舟寒的眼中一片冷血無情的晦暗,“讓他跪著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