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問嗤了一聲,“你小子,跟我也打啞謎?行,隻要你心裡有數就行。”
說完,霍問的警衛員從外麵敲門,進來。
手裡端著一個很精致的托盤。
托盤上,放著一個古樸又刻著特殊紋路的盒子。
見到那盒子,謝舟寒直接起身,“不需要。”
“你可知這是……”
“我說了,不需要!我隻做謝舟寒!”
隻做,她喜歡的謝舟寒。
他頭也不回的離開,霍問隻要示意警衛員先把東西收起來,還有表彰文件也一並存著。
“中校,你護送謝…謝先生。”
曾野得了命令,迅速跑步追上謝舟寒。
“謝哥,我下周結婚,你要來啊!”
他準備等謝哥點頭,就補上一句:帶家屬。
“有事,遙祝。”
“……謝哥,我是你兄弟!過命的那種!我結婚你不來,我要一輩子遺憾的!”
曾野是謝舟寒的小迷弟。
這次他在非洲立功,也有謝舟寒的功勞在裡頭。
他就想逮著機會報答,可人家不給機會。
“你是不是怕遇到嫂子尷尬?不會的,瓊瓊說,她拒絕出席我們的婚禮了,理由跟你一樣。”
這倆不愧是夫妻,拒絕的話都一模一樣:有事,遙祝。
“自從你跟嫂子離婚後,她整個人都變了,寡言少語的,咱們圈子裡,也就寶兒跟她說得上幾句,就連瓊瓊,她也都是禮貌疏離的。”
曾野嘰嘰喳喳說了很多。
謝舟寒看似麵無表情,實則已經放緩了步子,認真地在聽。
“謝哥,你跟嫂子到底為什麼離婚?”
他跟衛繁星兩個捋了八百次,都沒得個結果。
謝舟寒突然停下。
曾野一個踉蹌險些撞上,險險站定,豎起耳朵看他!
“是我。”
曾野心急如焚,是你,然後呢?
“她很好。”隻是我已經配不上了。
謝舟寒突然走得很急,鑽進軍車時,甚至帶翻了衣袖裡的一張照片。
曾野接住照片,看著車子疾馳離去。
低頭。
照片上,是林嫿!跟一群孩子在公園裡寫生!
他認得那幾個孩子,是義畫福利院裡幾個最愛黏著林嫿的孩子。
謝哥跟林嫿會做慈善,不限於捐錢捐物。
謝哥以她的名字,開了這家福利院,那裡不僅僅是孤兒們的落腳處,也是他們的家。
因為那座福利院,是林嫿一筆一劃設計的,是他跟衛繁星去監工的,進去的孩子也都是他們在全國各地帶回的。
謝哥說,那些孩子是幸運兒,遇到了天使,他的天使。
說這話的時候,他跟衛繁星還狠狠嘲笑謝哥說情話都變得文藝兮兮的。
曾野一向靈光的腦子,在看著這張照片的時候遲鈍了好久好久——
他猛地掏出手機!撥通了傅遇臣的電話!
“姓傅的,幫我謝哥做個全身檢查!時間地點我安排!”
傅遇臣的聲音,涼颼颼,慢悠悠的響起:
“沒空。”
曾野咬牙,“你給我等著!”
他立刻打給貝箬。
哼,是個人都有軟肋。
他早知道誰能治這姓傅的假斯文真敗類了。
……
傅遇臣在值班。
看見推門而入的美豔女人,他勾起了唇,眼角溢出邪肆的光,“妹妹這是、看病?”
貝箬:“你就是病!我問你,為什麼拒絕曾野?”
“哦~給你的好師哥求情?”
貝箬:“傅遇臣你彆陰陽怪氣的,雖然我不知道謝舟寒在非洲受了多重的傷,但他養了一個月了還沒好,曾野還急得跟熱鍋螞蟻一樣,我就知道俞家的醫術不如你!”
傅遇臣緩緩脫下身上的白大褂,摘下那禁欲的眼鏡,露出了滿是滾燙占有欲的眸子:“妹妹說這麼多,就是為了鋪墊一下,狠誇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