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舟寒每次喝醉,都會做點什麼。
第一次,他們領證當晚,他借著醉意,發瘋似的索取她。
第二次,他竟然闖入她的臥室,要抱著她睡,而且還是luo睡。
他喝醉的樣子,很萌,很幼稚……
這一次,卻很脆弱,脆弱得像一陣風就能折斷的枝丫。
林嫿很怕,怕她又沉淪了。
她剛要推開他,男人灼熱的唇就堵住了自己的聲音。
理智被喚走。
失神的她,眼看就要跟著他一起墜入欲網。
她甚至想要放棄反抗,就當自己犯賤,再沉淪這一次,就最後一次——
隻是,謝舟寒親吻了幾秒後,突然就睜開了眼!
漆黑的瞳孔,被震驚的神色撕裂。
他閉上眼!狠狠吸了口氣!
再睜開眼!
還是她!是真實的她!
……^O^……
謝舟寒一身的汗。
不是從前那種克製欲望,壓抑著自己的需求,生怕傷到她的熱汗。
而是浸入骨髓的冷汗。
她是他的欲望源泉。
也是他這輩子都在渴求的幸運。
可是如今……
她卻成了毒藥。
他無法戒斷,卻又無法擁有的毒藥。
他再也做不到,做不到了!
林嫿看不透謝舟寒的眼神,甚至於他緊緊抿起的薄唇到底意味著什麼。
他嫌棄她?
明明剛才,他渾渾噩噩抱著自己,親吻,愛撫,甚至想要更進一步……
她甚至也願意,沉淪一次……
為什麼突然停下?
林嫿不懂。
她本能地,看向了男人的身體某處。
這一眼!像最鋒利的刀子,刺入謝舟寒的皮肉——
他失控地推開了她!
被推開的林嫿沒什麼感覺,渾身都變得麻木了,還能疼嗎?
不疼了,隻是難過。
對,很難過,因為他對她,已經沒有欲望了。
愛一個人,就會生出欲望,這是身體的本能。
不愛一個人,也可以因為生理需求而有欲望,這是動物的本能。
男人對女人有欲望,要麼想愛她,要麼想睡她。
可謝舟寒對她……什麼都沒有了!
他剛剛對自己做的親密的舉動,隻是因為習慣了……
習慣了躺在他身邊的是她林嫿!
習慣了她曾經跟他,有過那麼多的體驗和極致!
可那又如何?他不愛她了……他當然不會對她動情生欲。
她沒想到,這一次謝舟寒喝醉,竟然是給了自己當頭棒喝!
很好。
林嫿起身,把幾乎被脫光的自己重新整理好,穿上外套的時候,她背對著男人,不敢去看他嫌惡的眼神。
“謝先生。”她沙啞地開口,嗓音被心底的失落和痛楚,折磨得顫抖不堪,“很抱歉,這是個意外。”
她伸手去擰門把手。
怎麼都打不開。
無奈之下,她隻好道:“謝先生可以幫我開門嗎?我知道您不想跟我待在一個空間,放心,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