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大喊大叫一句,我就讓人把那個毒婦丟進北江裡!”
謝敬城本能地咬著牙,不敢再放狠話。
氣氛如刀。
謝寶兒都被嚇懵了。
她老爸好帥啊!
爺爺這個囂張跋扈的戀愛腦糊塗蛋,總算彆治住了。
隻有林嫿注意到謝舟寒的身體狀況不太好,他腹部挨了一刀,剛剛這種劇烈動作應該扯到了傷口。
他額頭上的冷汗更加印證了自己的猜測。
林嫿輕拽了一下他的袖子。
謝舟寒眼底閃過一抹疑惑,但很快就避開了她的視線。
秘密不再是秘密的時候,他就不配再直視她了。
察覺到男人的自卑和躲避,林嫿心頭震痛。
她輕聲道:“讓他們都走吧!”
謝舟寒點頭。
西墨立刻把閒雜人等清理乾淨。
謝敬城生怕謝舟寒一怒之下真的把溫婉丟進北江,被趕出去也不敢再廢話。
謝寶兒很識趣的跟著西墨一起離開。
林嫿握住他的手掌。
他想逃。
被她兩隻手緊緊握住。
她的手,柔軟有力,溫熱光滑。
隻是這麼握住自己,謝舟寒就仿佛從冰川來到了夏日。
他臉色蒼白的厲害。
林嫿動作強硬地,解開他的衣服扣子。
看清腰腹處纏著的雪白紗布被血染紅後……她的眼眶也跟著紅了。
耳畔是男人粗重的呼吸,他忍著疼痛,低聲又謹慎,就怕驚擾到她的溫柔:“我沒事,隻要你和孩子沒事、就好。我先走了。”
又要走?林嫿有點生氣。
她一言不發的摁住他的肩膀。
謝舟寒:“我可以自己處理!”
林嫿瞪著他。
氣場突然變得霸道,她咬了他的嘴角一口!
“再說話,我就咬斷你的舌頭!”
說完,她紅著眼,去外麵找護士。
謝舟寒愣住,呆呆的樣子,落入林嫿眼中,竟然有幾分可愛。
護士叫來了醫生。
他的傷口重新包紮後,病房裡再次剩下兩人。
林嫿拿起西風送來的家居休閒服,準備給他換上。
他身上的衣服染了鮮血和藥汁,彆說她看不慣了,就他那個潔癖的性子,估計也忍不了。
“彆動。”看到男人又想逃避,林嫿冷著臉說道。
謝舟寒緊握著拳頭!
故作涼薄,“我自己可以,你不必這麼麻煩。”
“雖然我們已經離婚了,但是……”林嫿故意刺激他,“離婚證還沒到手,我有義務照顧幫了我的人。”
“你……”
“謝先生大可不必做出一副跟我老死不相往來的模樣。”
“……”謝舟寒大感無奈。
他不是想跟她老死不相往來。
他隻是不敢麵對她。
也不願觸碰他們曾經太過美好的一切。
林嫿可不管他在想什麼,她像從前兩人住在一起時那般,溫柔的脫掉他身上的衣服,再給他套上新的。
這是家居服,不用打領帶。
不過衣領處有點褶皺。
他坐著也很高大,林嫿站著,手不太方便伸到他後麵去。
她踮著腳,謝舟寒一垂眼就看到她纖細的長腿,這讓他莫名想起,當初他把這雙腿放在腰間緊緊握著的畫麵。
理智讓他脫離這樣的臆想。
可是女人身上獨特的香味,又讓他沉迷其中。
林嫿也注意到了謝舟寒的不對勁,應該說,注意到了他的變化。
他沒有推開自己,甚至沒有做出防守的距離。
他垂著眼的樣子,讓她想起他每天早上撐著頭,饜足的看著她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