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嫿繼續往下翻,發現財經板塊和娛樂頭條全都是關於謝寶兒和那位神秘大亨的。
她點開照片,高清圖片裡的女孩兒可不就是謝寶兒?
謝寶兒身穿M國宮裝,身側是一位身形挺拔,衣著考究的男子。
男子的容貌是外籍混血的那種俊美,氣質不凡的他仿佛是聚光燈下的神。
林嫿瞳孔狠狠收縮了幾下!
倒不是懷疑謝寶兒是不是被誰給騙了,而是在看到那個男人的深藍色藍鯨袖扣後,瞬間意識到對方的身份!
“嫿嫿,你看完了嗎?”貝箬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
林嫿咬牙道:“是陸家的人!”
“哪個陸家?”
“M國首富陸氏!如果我沒猜錯,照片上帶走寶兒的男人,就是陸氏這一代的掌權人,陸聿!”
林嫿一邊說著,一邊起身洗漱換衣服!
“陸氏?難道陸家人要把寶兒帶去M國?我之前聽傅遇臣說過,這個陸家像是被詛咒了一樣,每一代都有三個孩子,但必夭折兩個,剩下的一個繼承家業!”
林嫿沒聽過這些,她在M國留學的那半年,所有的時間幾乎都被囚困在那個小小的彆院裡了。
不過陸氏這次高調出現在江北!看來是勢在必得!
“我這就去找謝舟寒!”
“嫿嫿!要不要傅遇臣幫忙?傅家在M國還是說得上話的。”
“暫時不用。”
林嫿迅速掛斷電話。
撥打謝舟寒的電話,發現對方正在通話中。
是了,他比自己起得早,而且昨晚是寶兒的生日,他派了人暗中保護寶兒的。
那麼、寶兒在非洲見到了自己的至親,這個至親……就是陸氏的人?
林嫿出去時,看到西墨守在客廳。
餐桌上,擺放著幾樣簡單可口的早餐。
“夫人,寶兒小姐的事主子會處理,您先用早餐。”
林嫿急也沒用,乾脆耐著性子吃早餐。
“西墨,陸聿當真是寶兒的親舅舅?”
自從西墨認可了林嫿之後,便知無不言了。
他點頭:“非洲的那次大戰,陸氏也參與了,不過他們是想帶走寶兒小姐。所幸主子敏銳,察覺到陸氏的企圖,提早把寶兒小姐轉移了。”
“所以陸聿跟到了江北?”
“嗯。”
“那他為什麼大張旗鼓的把寶兒接走呢?”
都上新聞了。
如果說陸聿沒點兒彆的目的,林嫿是不信的。
西墨:“陸氏到了寶兒小姐這一代,已經夭折了兩個孩子。”
林嫿腦子裡瞬間浮現貝箬剛剛說的陸氏八卦。
——這個陸家像是被詛咒了一樣,每一代都有三個孩子,但必夭折兩個,剩下的一個繼承家業。
她明白了!
陸聿這是要告訴所有人,謝寶兒不是謝家大小姐!而是陸氏千金!
至於陸氏的孩子為什麼流落到Z國,還成了謝氏的大小姐,約莫會傳出各種版本。
“他想逼謝舟寒放手,未免太小看謝舟寒了。”
西墨:“在非洲逼過,沒用。但這次、主子應該不會阻止。”
林嫿放下筷子,“為什麼?”
“主子與陸聿達成約定,是否認祖歸宗,在寶兒小姐。”
林嫿聞言,恍惚想起了什麼。
難怪謝舟寒這兩日情緒越發低落。
看來他也預感到,寶兒就要離開謝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