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在燕都,真的隻待了半年嗎?”回去的路上,莊周忍了好久,還是忍不住問出心中疑惑。
林嫿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照著鏡子裡這張陌生的臉,唏噓了兩聲,“師燃老師知道我這麼乾,會不會跟我絕交?”
莊周:“您是為了主子。”
林嫿輕笑,這才回答了莊周的問題:“我的確隻在燕都待了半年。我剛到燕都的時候,在學校還被針對過,是師燃老師幫了我,後來她發現我的設計理念跟她一樣,就破格收我做了徒弟。”
莊周:“可您怎麼對她和她身邊的人如此了解?”
“我從小寄人籬下,察言觀色的必備技能。”林嫿輕輕說道。
莊周想起AnderRhys對師燃的言聽計從,包括見麵的事,以及讓他做的事都要百分百保密,AnderRhys這個醫學家大佬竟然想都沒想就點頭應是。
她忍不住道:“AnderRhys是不是喜歡皇甫師燃?”
林嫿拆頭發的動作一滯,驚愕地看著一臉平靜且平凡的小臉蛋:“小蝶夢,你真沒談過戀愛?”
這都什麼火眼金睛啊。
突然被林嫿親昵地喊了一聲“小蝶夢”,莊周是震驚的!
她快速地掃了一眼林嫿,發現對方神色親切地看著自己,不知怎麼的,心頭砰砰亂跳!
她咽了下口水,乾咳道:“沒有!但在非洲那地方求生,察言觀色是基本技能!”
林嫿愣了愣,笑了:“嗯,我們小蝶夢是天才,學什麼都能學得很好。”
“……”莊周很想說,彆叫我小蝶夢!彆想收服我!更彆想讓我對你另眼相看!
林嫿回去之後,莊周立刻給她把易容的東西全部洗去,還叮囑道:“不能再隨便用了,如果影響了肚子裡的寶寶,我切腹都不能賠!”
“不用你賠!你不是說,給我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嗎?我替你肚子裡的寶寶謝謝你哦,小蝶夢。對了,彆讓謝先生知道我們偷偷出門了,這家夥諱疾忌醫,遇上我的事兒還特彆容易失控,我怕他亂了道心。”
林嫿丟下這話就回去睡覺了。
莊周揉了揉後腦勺,道心?這是什麼玩意兒!
她突然後悔帶林嫿來燕都了。
怎麼感覺到了燕都以後,都是林嫿牽著自己的鼻子走?
今晚這事兒,她不能告訴主子,可是她心裡的愧疚越來越重!
因為這意味著,她有事瞞著主子,相當於另類的背叛了!
看來,等撤離燕都之後,她就負荊請罪!
……
林嫿一大早就醒來,洗漱之後,出門就聞到了香噴噴的早餐氣息。
她看到一桌子的早餐,眉頭緩緩蹙起,這男人是不是天亮了才回來的?做了這麼多早餐,是沒睡覺嗎?
她來到廚房!把他堵在流理台旁邊!
謝舟寒雙手扶著她的後腰,“怎麼?”
林嫿盯著他熬紅了的眼睛看,然後伸手摸了摸熬出來還不太明顯的胡渣,她摟住他,把腦袋貼在他的胸口,咕噥道:“昨晚沒睡好,一會兒你陪我在沙發上補覺好不好?”
他受傷之後再也不肯跟她同、床睡覺了。
不過每次纏著他在沙發上,用腿給她當枕頭,他不會拒絕,反而很享受看著她睡覺的樣子。
他失眠症嚴重,明明每次都是看著林嫿睡覺,但每次都會跟著睡過去。
可以說,林嫿就是他失眠症的補藥。
靠近她,他就舒心,犯困。
“不想睡,一會兒還要……”
話沒說完,林嫿鬆開他,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