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娘子跑掉了,如果不是怕驚動了王室那邊,他真會追蹤下去。
不過他也得到了一個有意思的小道消息。
她是秦戈的眾多紅顏知己之一。
換言之,這位掌握著幾大賭場的美豔毒婦,極有可能是秦戈的下屬,而她的一切資源和勢力,來源於秦戈。
不早不晚,真就對上了。
秦戈……
他最好跟當年那件事無關!謝舟寒臉上閃過一道晦暗之色。
林嫿沉吟了會兒,“那你會去見AnderRhys嗎?靜姝姐和寶兒都爭相約到了他呢。”
AnderRhys故意帶著皇甫家和陸家,故意讓所有人著急,不就是為了引她出來?
她昨晚跟AnderRhys見麵,用了師燃老師的名義,不怕這男人不積極。
林嫿想了想,摟著謝舟寒的脖子,膩歪道:“雖然我不怎麼在意,但我知道你是在意的。謝先生,我們試一試好不好呀?”
她紅唇微抿,眸子濕潤,剛睡醒臉蛋紅撲撲的,尤為圓潤可愛。
謝舟寒緩緩低頭,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好的呀,謝太太。”
“噗嗤!你用這種語調說話好好玩兒!”
謝舟寒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蛋兒,“盾山在外頭有事彙報,我去去就回。想吃什麼,發我手機上,我順便把菜買回來。”
“小區就有菜市場,要不我去買菜?”林嫿道。
謝舟寒蹙起眉。
林嫿立刻笑道:“開玩笑的!我可不想買個菜也要易容,你快去忙吧,我看會兒書。”
天知道秦戈有沒有買通燕都裡的那些可以看得見各地監控的大人物?
她這張臉,實在不適合出現在任何有攝像頭的地方,但她又不想一直易容,頂著彆人的臉。
唔,做鵪鶉好了。
反正等他見了AnderRhys,檢查結果出來,他們就能回家了。
謝舟寒下樓,鑽進謝靜姝的車子後座:“什麼事?”
“你走狗屎運了,之前AnderRhys總是放我鴿子,連寶兒那邊也是每次都出現意外,但今天……他主動打我電話了!”
謝舟寒蹙起眉:“確定不會再放鴿子?”
“這次絕對不會!他這次要見你的地方,是他在燕都的老巢,哪怕是秦戈,沒有預約都進不去那地方!”
謝舟寒:“什麼老巢?”
“裡斯研究所。”
以AnderRhys的名字命名的研究所,也是秦氏斥巨資為這個天才醫者打造的大本營。
這地方的安保級彆,堪比防彈基地了。
當然,AnderRhys有個怪癖,除了他認可的工作人員和貴賓,誰也不能靠近!
聽說當年王室那位站在頂峰的人,都被攔在了研究所外麵!
不過她在皇甫念的嘴裡聽到了一個有意思的消息,說這個AnderRhys的一切規矩,在她姑姑皇甫師燃的身上全部免談。
換言之,皇甫師燃是唯一的例外。
謝靜姝還納悶呢,皇甫師燃那個一心鑽研在建築學術裡的女人,竟然在AnderRhys的心裡有這麼重的地位,比尊貴的女王陛下還要尊貴。
後來她想,大約是因為皇甫師燃是秦放的妻子,也就是AnderRhys的嫂子。
再後來,她還是覺得不太對,秦放父子倆都隻能預約的地方,皇甫師燃卻可以二十四小時隨時可進,不簡單。
她厚著臉皮去問了皇甫蘭。
雖然跟皇甫蘭離婚多年,但皇甫蘭對她,依舊和當年一樣知無不言。
皇甫蘭的原話是:秦肆曾追求過我姐。
謝靜姝再笨,也get到了他這話裡藏著的數個隱秘。
豪門世家,誰家沒點兒隱秘?
這種小叔子愛上嫂子的……
也不是前無古人。
謝靜姝不是多嘴的女人,問過之後,就強迫自己忘了。
也就是對謝舟寒,才會透露一絲絲。
謝舟寒反問道:“既然是他的老巢,你不擔心我站著進去,躺著出來?”
謝靜姝看著他這個自甘墮落的樣子,沒來由的想發脾氣。
好似弟弟所有的好脾氣和耐心,都在林嫿身上用光了。
自己奔波這麼久,他一點也不放心上,這種對比、真傷人。
“他還不會這麼無恥。”謝靜姝沉聲道,“反正你晚上十一點,準時給我出現在裡斯研究所,會有人帶你進去的!”
謝靜姝啟動車子:“下車,我要回去陪念念了。”
謝舟寒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盒子,放在車上:“送念念的。”
謝靜姝眉眼間的冷意稍稍融化,勾起唇:“她惦記著你,你倒也惦記著她,明明我陪她的時間更多。”
“謝靜姝!你親弟弟和親女兒的醋,也吃?”
謝靜姝一腳油門,嘴角卻揚得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