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撐著腦袋,看著床下一身狼狽卻又強撐著冷靜的塞西婭:“你說錯了,她沒忘記我,見到我,她還是會怕,會逃,這很好,意味著……她把我刻在了骨子裡!”
塞西婭:“你還真是個瘋子!她那麼恨你,怕你,你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這你就不懂了。”秦戈自言自語,“這是情趣,我跟我的神女之間才有的情趣~”
……**……
謝舟寒的吻,溫柔細密地落在林嫿的額頭上,臉上,手背上……
他在用他的氣息,掩蓋另一個男人帶給她的恐懼和不安。
車窗外。
月華如水,靜謐安寧。
林嫿感受到男人無聲的安撫,雙手緩緩攀上了他的後頸。
“謝太太最乖了,知道這種時候首先要安慰吃醋的老公。”男人的情話,既撩人,又傲嬌。
林嫿輕輕喘息著。
換了個姿勢,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的腦袋,輕輕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有沒有覺得我在給你拖後腿?”
其實他應該可以憑借自己的能力離開研究所。
“謝太太那麼擔心我,我怎麼可能狗咬呂洞賓?”他沙啞著聲音,輕輕扶著她的腰,“我就是心疼你,明明那麼怕,還要去找我。我怎麼那麼幸福!”
他的唇,漸漸來到了林嫿的唇角。
自從他受傷後,他們很久沒有親密過,後來他漸漸打開心扉,也鮮少有這樣旖旎溫馨的親吻。
可是此刻,他的舌尖卻輕輕的滑過林嫿的唇珠,滾燙的手扶著她的腰,撫摸著她的肌膚,帶給她陌生又熟悉的顫栗。
林嫿的手臂,抱住了男人的頭。
短短的指甲因為極致的親密,而不自覺的陷入了他的肌肉裡。
他輕笑一聲!
這笑聲裡,藏著揶揄!
林嫿羞紅了臉,“你是個壞蛋~”
男人輕笑。
緩緩開口:
“不逗你了~”
林嫿剛要湊上來親他。
就聽到這話。
一時間,愣住。
到了新住處,男人把自己裹在毯子裡抱進房間。
她擔憂道:“莊周……”
“她沒事!我們該睡覺了,不然寶寶會踢你!”
他抱著林嫿進去後。
盾山哼哧哼哧跑到莊周這頭。
上下打量!
“沒事吧?”
莊周的手腕,已經重新正好了骨。
不過那種劇痛還沒完全過去,她疼得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盾山心疼不已,一把撈起她就往一旁的醫務室走去。
“你放開我!”
這個盾山!把她扛著算怎麼回事?扛麻袋呢?
……
謝舟寒帶林嫿一起洗了個澡。
事後,她低頭,埋在男人的胸膛上,手指輕輕撫摸著男人身上或深或淺的印記:“謝謝你,沒有把我當賭注。”
“我是瘋了,才會把自己的摯愛當賭注?謝太太你記住,你是獨一無二的,永遠都是我謝舟寒心中的最重!”
秦戈那個瘋子,想用激將法,他怎麼可能上當。
她是他的光。
永遠都不會熄滅的光。
就算心機深沉,強大瘋狂如秦戈,他也絕不會把緊緊抓住在手裡的這束光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