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切隻是一場幻夢!
林嫿俏臉發白,渾身都在顫抖,謝寶兒握住她的手臂,安撫道:“彆怕的!他肯定是在威脅你!這個秦戈,心機深沉的很,你彆上當了!”
“要不然,你找人去看看?”
“畫畫你彆不說話呀!你這樣我害怕!”
林嫿顫抖著唇說道:“對的,找師燃老師,秦戈肯定是在騙我的!”
林嫿打給了皇甫師燃。
皇甫師燃收到消息後,立刻就趕去了戈止樓。
沒一會兒,秦放的電話打了進來:
“林嫿!如果秦戈死了,我一定讓你給他陪葬!”
這個從來都沒有給過兒子教育和陪伴的男人,在這一刻,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林嫿覺得很諷刺。
她掛斷電話!
耐心等著皇甫師燃的消息!
曾野也派人去打探消息了。
“嫂子,戈止樓那邊……”
林嫿看到皇甫師燃的來電,噓了一聲,然後接通:“老師,怎麼樣?”
“戈止樓的護衛和傭人全都被趕出來了!牛牪犇也無法打開入口的大門!嫿兒,你說他會不會……”
皇甫師燃理智冷靜,可是親眼牛牪犇這個哪怕見到死人都不會皺一皺眉的家夥,竟然趴在戈止樓的大門上哭得稀裡嘩啦……
強大的反差感,也讓她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秦戈是個敢說敢做的性子。
他既然說了隻能用林嫿的虹膜才能打開門,那就是真的。
就在這時,秦放黑著臉怒道:“這混小子已經把戈止樓內外都封鎖了,最高級彆的防禦係統也啟動了,通道強行閉合之後,我帶人暴力攻破至少要二十個小時!”
也從側麵說明了,這座戈止樓的防禦,當真是頂級的。
一想到牛牪犇說的,秦戈把生物識彆權限全部修改了,連秦戈自己的虹膜都失效了。
唯一的密鑰。
是林嫿的虹膜。
秦放就控製不住自己一家之主的情緒和風度了,大怒道:“趕緊讓那女人給我滾過來!”
皇甫師燃深吸口氣!
兒子這是,要把自己鎖死在裡麵了!
他在賭!
賭善良柔軟的嫿兒,會不會出現在他麵前,陪他演完這場鬨劇?
用生命來導演的鬨劇。
“嫿兒,老師知道這很為難你,可他是我唯一的孩子。”
謝寶兒無語了:“用自殺來威脅一個女人去找他,他這不是無恥嗎?還有沒有點羞恥心的?”
曾野嘀咕:“不是都說了無恥嗎,都無恥了,怎麼會有羞恥心?”
兩人的聲音精準地傳入皇甫師燃的耳中。
皇甫師燃:“他是對不住你,老師、不強求你了。”
林嫿:“不是的,老師,我這就過來!”
林嫿這話一出,曾野和謝寶兒都急了:
“嫂子你可不能去!要不謝哥回來要打死我的!”
“畫畫你真不能去冒險,萬一他又綁架你一次呢?再說了,他這種不定時炸彈如果真自殺死了……我覺得……”
謝寶兒畢竟不是心狠手辣的人,還真說不出更過分的話!
她猶豫了下:“那、要不、我陪你一起?”
曾野翻了個白眼:“你胡說八道什麼呢?立場一點也不堅定!”
“秦戈是塞西婭愛慕的男人,他要是噶了,塞西婭也會發瘋的!她可是公主!”
曾野:“怕個毛線的公主!”
前往戈止樓的路上。
林嫿沉聲道:“我不能讓秦戈因我而死。如果我不去,得罪的不隻是秦家,老師再疼愛我,也會對我心生疏離。”
“可是……”謝寶兒欲言又止。
“還不止這些。你以為秦戈隻是塞西婭愛慕的男人?不,他還是女王陛下最重視的一個謀士。”
如果謝舟寒沒有猜錯。
秦戈已經被女王陛下視作了她的下一任繼承人的軍師。
不過秦戈是個瘋子。
為了女人,會不惜代價的發瘋。
因此女王陛下一定會想辦法磨平他的棱角。
削掉他對林嫿的那份執念。
這次女王陛下這麼著急地要見謝舟寒,也許,就是跟這件事有關。
曾野瞪著眼!
這還是他認識的嫂子嗎?
怎麼覺得,是個春秋時代的女軍師呢?
說的話,還有那表情,都跟謝哥好像。
那麼問題來了……謝哥怎麼還聯係不上?萬一他老婆真的又掉坑裡了,他的會打死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