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你?”
“寶寶,你不知道男人一旦上了床,就會變得很不聽話嗎?”
他的手摸到了她腰間,將側邊的裙子拉鏈慢慢往下拉。
在被逼迫的恐懼驅使之下,沈青綰咬了咬牙,直接將腦袋往他額頭撞了上去。
薄羨時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
他自己倒是沒什麼感覺。
但看到女孩額頭瞬間鼓起了一個紅腫的包,心臟一緊,連忙把人抱了起來,聲音急切道:
“寶寶,疼不疼?我帶你去醫院!”
沈青綰儘管疼地眼淚大顆大顆流,還是躲開了他伸過來的手。
她抬頭時,濕潤的眼眶裡蓄滿了淚珠。
“薄羨時,我們分手好不好?”
薄羨時動作一滯,質問道:“寶寶,我對你不好嗎?你為什麼非要跟我分手?”
他對她很好。
可他病態的占有欲讓她感到害怕和窒息,這不是她真正想要的戀愛。
沈青綰沒吭聲,低下了頭。
空氣頓時陷入了死寂。
不知過了多久,薄羨時死死攥著手指,聲音透出一抹無法言明的慍怒和寒意。
“好,既然你想分手那就分。”
沈青綰還沒來得及高興。
下一秒,又聽他說:“隻要你在一周內還清十萬,作為對我的分手補償,我就答應分手。”
沈青綰臉色一白。
但僅僅片刻,她便哽咽應了下來:“好。”
她起身,準備離開這裡,卻被薄羨時摁住了腰。
沈青綰以為他反悔了,急道:“你不是答應了——”
“我是答應了。”
薄羨時打斷她:“隻要在沒分手之前,我就還是你男朋友,有責任照顧你。”
她不肯去醫院。
薄羨時從房間裡找到了醫藥箱,拿出一支消腫的藥輕輕塗在了她微腫的額頭上。
他沒有強行挽留她。
因為他知道,以她現在的家庭狀況而言,想要在一周內攢夠十萬,根本不可能。
……
回去後,沈青綰在網上多投了幾個兼職,又在學校兼職群裡翻看著適合的工作。
室友傅蔓察覺到了什麼,擔憂問道:“綰綰,你最近是不是很缺錢啊?你要是有什麼困難就說出來,看我們大家能不能幫到你。”
沈青綰衝她露出一個笑容。
“沒事,我就是想在暑假前多賺點錢出去玩。”
傅蔓和另外兩個室友的父母都是普通人,每個月的生活費也不多,沈青綰不想麻煩她們。
周二下課後。
沈青綰趕到了學校外麵的一家咖啡館。
因為她長得漂亮,形象氣質好,隻麵試了一輪就過了,工資一小時一百,工作時間從晚上六點到九點。
店裡除了她,還有另外三個長期兼職的女孩。
或許是她運氣好。
她剛來店裡的第一天,店裡正打算推出一款新的甜品。
老板說了,誰能先賣完一百份小蛋糕,除了提成,還能額外獲得五千塊錢獎金。
“夢夢姐,你在這裡兼職了快一年,認識這麼多客人,這次的獎金肯定是你的!”
被稱作夢夢的女孩靠在咖啡吧台上。
看著正在忙碌的沈青綰,淡淡說了一句:“工作時間長,不代表客人願意一直為你買單,何況她一來,店裡的生意明顯更好了。”
“那也隻是暫時的!大部分男生都是衝著她這張臉才來的,遲早會看膩!”
“而且我剛剛打聽到了,她到現在為止才賣出三十份小蛋糕,你比她多賣出二十份,肯定是你贏!”
夢夢沒說話。
這時,門口突然響起了一陣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