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羨時眼中泛起冷意。
敢情他讓人往自己身上捅一刀都是白費功夫?
明明在醫院裡那麼細心地照顧他,一出院就翻臉不認人了,說分手就分手。
比拔吊無情的男人還無情。
薄羨時:【已經過了分手約定期限,所以你提的分手不算數。】
沈青綰:【?】
【還是說,我又重傷住一次院,咱倆繼續在醫院裡培養感情,等你什麼不提分手了我再出院。】
【你彆拿這種事開玩笑。】
薄羨時:【我沒開玩笑,出來,我在你宿舍樓下。】
沈青綰:【我在洗澡,沒空。】
【給你五分鐘,你要是不肯下來見我,我現在就闖進你宿舍!】
沈青綰皺眉:【你這樣會記過處分。】
薄羨時冷笑:【處不處分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寶寶你要是不下來,會被我帶回家懲罰一晚上。】
沈青綰咬緊了唇。
擔心薄羨時真的會闖進來,她隻好妥協,選擇下樓去見他。
宿舍樓下有不少學生經過。
沈青綰並不是很想被學校裡的人知道自己和薄羨時談戀愛,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戴上口罩帽子才出了宿舍樓。
看見她的打扮,還有那鬼鬼祟祟探頭探腦的動作。
薄羨時氣笑了。
“我很見不得人,拿不出手,要讓你捂的這麼嚴實?”
沈青綰找了個借口:“我感冒了,不想傳染給彆人。”
薄羨時一眼就看出她在說謊。
他將她帶到旁邊無人的小樹林裡,勾起她的下巴,隔著口罩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正好傳染給我,就要對我負責。”
沈青綰想推開他。
卻被他輕而易舉捉住了手腕,又嫌口罩礙事,往上推了推,掐住她的臉頰,吻的越發凶狠。
這就苦了沈青綰。
口罩剛好擋住了鼻子,她有些呼吸不過來,隻能張大了嘴拚命呼氣。
薄羨時趁機而入,卷著她的嘗了起來。
“嗚嗚……”
沈青綰嘗到了疼意。
他親的太凶了,仿佛把她當成了美味的食物,每一口都極為凶殘。
沈青綰腦袋後仰,咬緊牙關不讓他進去。
“寶寶,張嘴。”
見她不聽話,薄羨時眼神冷了下去:“你不張,我有的是辦法把你…撬開,到時候吃的就是..了。”
沈青綰咬著貝齒,不肯屈服。
薄羨時心裡也躥起了一股不上不下的怒火:“不讓親嘴是嗎?那就親這裡好了。”
話音落下,她的上衣被撩到了腰間。
察覺到他的舉動,沈青綰羞憤地瞪大了眼:“你瘋了!”
薄羨時冷笑:“你敢提分手,我就敢瘋給你看!寶寶,我們還沒試過在外麵,這樣不是更刺激了?”
沈青綰身體顫抖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