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落下啞沉的嘶氣聲。
沈青綰抬頭，這才看見他的嘴皮被自己咬破了，心裡一慌，連忙小聲道歉。
“對、對不起！”
薄衍抿唇沒吭聲。
明明是他欺負了她，她有資格打他罵他，卻偏偏這麼乖的跟他道歉。
叫人更想欺負了。
薄衍俯身靠近，指腹輕蹭著她的唇：“寶寶這麼喜歡咬人，是不是小狗？”
沈青綰沒說話，咬了咬唇。
薄衍輕笑：“再咬就破了，鬆開。”
他的手指探了進去。
沈青綰身體一僵，想弄出去，他卻得寸進尺。
沈青綰沒忍住往他手指咬了一口，咬完人後又心虛似地躲閃眼神，忙彆過了頭。
薄衍掰過了她的下巴，鼻尖輕蹭著她的鼻尖。
“怕了？”
沈青綰不想認慫，仰頭對上他的眼神：“誰怕了！誰讓你親我那麼凶！都是你的錯！”
“嗯，都是我的錯，寶寶說什麼就是什麼。”
薄衍撫摸著她的臉，聲音含笑：“下次一定溫柔些，不會把寶寶親疼了。”
沈青綰漲紅了臉：“我才沒要你親我！”
薄衍：“那寶寶的意思是，下次換你主動親我？”
沈青綰：“……”
什麼歪邏輯！
她扯開了話題：“我要回去了！”
薄衍掐住了她的腰，沒讓她走。
沈青綰：“？”
薄衍：“寶寶很喜歡跳舞？”
他突如其來轉移話題，讓沈青綰一開始沒反應過來。
她點頭：“嗯。”
“今天在台上跳的開心嗎？”
沈青綰：“開心。”
能拿到第一名還有十萬塊獎金，當然開心了。
然而這話落在薄衍耳中，認為她很喜歡和弟弟跳舞，那雙黑眸更深更暗了。
沈青綰毫無察覺。
直到腰上圈著的胳膊突然纏緊，將她抱起往上輕輕一抬，讓她的腳踩在了他腳背上。
沈青綰怔住：“你乾什麼？”
她下意識蜷起了腳趾，要從他身上下來。
薄衍青筋密布的小臂摁在她腰後，姿態極為親密：“剛才在台上跳的不儘興，現在再跳一遍。”
沈青綰：“？”
在這裡？
黑黢黢的教學樓背後？
薄衍瞳仁更黑：“跳完了就讓你回去。”
沈青綰手撐在他胳膊上，不自在地扭了扭腰，跟他商量道：“那你先放我下來。”
“寶寶，就這樣踩著我跳。”
沈青綰：“？”
這是什麼新奇的跳舞方式嗎？
“會弄臟你的鞋子。”
“臟了就臟了。”
他就是要讓她弄臟他。
像弟弟那樣，身上所有地方都沾滿她的氣息和她觸碰過的痕跡，仿佛隻有這樣，才能證明和她偷來的相處不是一場虛幻的美夢。
沈青綰：“會踩疼你。”
薄衍臉龐緩緩湊近，濕熱氣息灑在她臉上，眼瞳似是被一層黑霧遮擋。
“那就弄疼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