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
沈青綰剛上完課,就接到了大伯的電話。
“綰綰,你快過來!言年出事了!”
一聽到弟弟的名字,沈青綰表情一變:“大伯,出什麼事了?”
電話裡,沈仲告訴她,沈言年瞞著家裡人在一家高級會所兼職,結果不小心惹到了一位客人,現在雙方鬨了起來。
沈青綰給弟弟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她擔心弟弟的安危,顧不上其他,急忙打了個車趕過去。
宮榭會所。
沈仲卑躬屈膝站在男人麵前,露出諂媚的笑容:“商先生,我那侄女馬上就過來了,你看那一百萬……”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沒說話,口中叼著煙,深吸了一口,才不緊不慢地看向了沈仲。
商良:“錢今晚會打到你卡上。”
沈仲嘴角咧開笑,連忙道:“好的好的!那我先出去接她過來。”
沈青綰趕到會所時,沈仲剛好下樓。
她語氣焦急:“大伯,我弟弟呢?”
沈仲:“就在樓上呢,你快跟我過去吧!”
上了二樓,沈仲推開了包廂門。
沈青綰往裡看了過去,房間裡光線昏暗,十分安靜,並沒有看到弟弟沈言年。
“大伯——”
沈青綰剛開口,後背突然被人重重推了一下,摔在了厚重的地毯上。
她回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門口的沈仲。
沈仲:“綰綰,大伯也是被逼到走投無路了,你就幫幫大伯這一次!”
“隻要你伺候好了商先生,不但幫了大伯,說不定連你們沈家也能擺脫現在還債的日子!”
沈青綰站起來往門口跑,卻被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攔住去路,將她逼了回去。
這時,身後的燈突然亮了起來。
沈青綰回頭,終於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她掐緊手指,竭力保持冷靜。
“你要做什麼?”
商良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害怕卻強作鎮定的反應,玩味挑眉道:“他拿了我一百萬,讓你陪我一晚。”
沈青綰臉色倏地一白:“你這麼做是犯法的!”
“犯法?”
商良笑了,不以為然:“這是一筆雙方自願的交易。”
他從沙發上起身,緩緩朝她逼近。
沈青綰被逼的急忙後退,目光掃過桌上的東西,慌忙拿起了一個紅酒瓶。
“站住!彆過來!”
商良腳步一頓,將她恐懼不屈的反應儘收眼底。
從來沒有哪個女人能讓他在見到照片的第一眼時,就想將她據為己有。
他身邊不缺主動上門的女人。
但像眼前這麼漂亮,身上又透著一股子純欲和清冷氣質糅合,惹人想要霸占,為她打造一座金籠子囚禁起來的漂亮少女,還是頭一回。
“我不喜歡用強,也不喜歡在床上不聽話的女人。”
商良頓了頓,口吻輕佻極了:“不過,今晚可以為了你破例。”
會反抗,會咬人的小貓,在床上調教起來更有趣了。
眼看著他步步逼近,沈青綰穩下慌亂的心神,直接砸碎了酒瓶,將鋒利的一端指著他。
“你站住!”
商良眼神興味地掃過她手裡的武器,不但沒停下,反而慢悠悠將她一步步逼到角落。
“想殺我?你敢動手嗎?”
沈青綰咬咬牙,抓起酒瓶朝他伸來的手狠狠砸了下去。
商良沒想到她真敢動手,一時不慎,胳膊被鋒利的碎玻璃劃傷了一條口子。
頓時血液飛濺。
商良捂著傷口嘶了聲,看著那條長長的口子,抵了抵上顎,眼神反而湧出興奮危險的暗芒。
“真疼啊。”
他摘下領帶迅速纏住了還在流血的傷口,沒有憤怒,語氣中是更濃烈的興致。
“有膽子,你是第一個敢傷我的女人!”
沈青綰準備再次動手,卻被他反抓住,指腹用力往她纖細的手腕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