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直接坐在了他腹肌上。
兩人的身體都僵了一瞬。
沈青綰本就臉皮薄,瞬間紅了脖子,想從他身上下來。
結果因為他的手臂一直放在她腰後,在她每次想離開時又往懷裡摁了下來,於是她不僅沒能成功,反而還撞了上去。
薄羨時背靠著床,泛起青筋的手托著她,聲音沉啞。
“喜歡摸(↗)腹肌?”
沈青綰幽怨的小眼神看向了他:“明明是你!”
薄羨時失笑:“我怎麼了?”
“難道不是寶寶饞我的身子,還想把我吃乾抹淨嗎?”
他倒打一耙的話讓沈青綰睜大了眼睛,似是有些不可思議,反駁道:“你胡說!明明是你饞我身子!”
薄羨時沒否認:“那我想要,寶寶給不給?”
“不行!”
“為什麼?”
沈青綰攥著手指,紅著臉支支吾吾吐出一句話:“我、我還沒準備好!”
不是沒見過。
每次看都嚇人的要死,要是真做了,她肯定會被.死的!
薄羨時沒有強迫她。
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名分,不能操之過急,要慢慢來,就像溫水煮青蛙那樣,將她一口一口吃掉。
……
沈仲還不知道自己攤上事了,拿著那賣侄女得來的一百萬進了賭場,很快又輸光了錢。
還沒等賭場的打手找上門來,倒是被薄衍的手下找到了。
“你們乾什麼?放開我!”
沈仲被保鏢拎出了賭場。
門口停著一輛警車,警察走到他跟前:“經人舉報,你現在涉及一起違法拐賣性交易案件,需要你回去配合我們調查。”
沈仲一聽,瞬間慌了神。
但他打死不承認,叫囂道:“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彆以為你們是警察,就可以隨便抓人!你們要是不放了我,我現在就找律師告你們!”
保鏢冷笑:“打主意打到薄先生的人身上,得罪了薄家,你以為京市還有哪家律所敢替你出麵嗎?”
沈仲表情驟變。
薄家?
難不成是京城第一豪門的那個薄家?
他的侄女怎麼會跟薄家扯上關係?
沈仲不信這番說辭,還在那兒繼續狡辯:“我沒做什麼犯法的事!我要見我弟弟,你們去把他找來,他不會不管我這個親大哥的!”
保鏢冷笑:“這些話,你還是留著去監獄裡慢慢說吧!”
很快,沈仲被強行塞進了警車。
保鏢又拿出一份沈仲的犯罪證據交給了警察,道:“那就麻煩警官了。”
警察:“你放心,薄先生交代的話我們都記住了,關於受害者的記錄我們會抹除,不會出現在檔案上。”
得知沈仲的結局後,沈父並沒有同情。
好歹也是一家人,沒想到大哥居然乾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沈父對大哥徹底失望。
這次多虧了薄羨時和薄衍幫忙,女兒才能沒事。
沈母給女兒打去電話:“綰綰,你看什麼時候把人請到家裡來一趟呢?他們幫了這麼大的忙,至少也要讓我們好好招待感謝一次。”
沈青綰回頭就將這事告訴了薄羨時。
“要帶我回家見家長?”
沈青綰:“我爸媽的意思是,請你們兄弟倆一起過去,不知道你大哥有沒有時間?”
薄羨時:“我大哥忙,不一定有空,我問問。”
接到弟弟打來的電話時,薄衍正在開會。
他示意秘書繼續主持會議,走到會議室外接聽:“阿時,怎麼了?”
薄羨時:“哥,寶寶的家人想請我們去她家做客,不過你要是忙沒時間的話——”
“有時間。”
薄衍打斷了弟弟的話。
說完後,又覺得回複的太快太果斷,怕惹弟弟懷疑,於是語氣平靜了下來。
“既然是長輩邀請,不去不太禮貌。”
他問:“什麼時候過去?”
“明天晚上。”
薄衍看似平靜,內心並不淡定:“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