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病房裡多了個人的緣故,氣氛漸漸變得有些詭異。
而且薄羨時還故意讓兩張床靠的靠近,這樣一來,她相當於坐在兩張床中間的陪護椅上。
雖然薄衍吃了退燒藥,但藥效還沒有完全發揮,身上現在還是燙的。
沈青綰按照醫生說的方法,拿濕毛巾沾了稀釋後的酒精,將他的上衣扣子解開後,小心給他擦拭著身體。
薄羨時目睹著這一幕。
心裡難免酸溜溜,時不時開口嘟囔幾句:“寶寶,不用擦的太往下……”
“擦一遍就夠了。”
“我哥受不了涼,可以把他衣服穿上了。”
遲遲沒等到女孩的回應,薄羨時忍不住湊到她麵前,頂著一張冷雋的臉,嘴裡說著不正經的話。
“寶寶,你想看腹肌的話看我的就夠了,我比我哥的大,還比他的硬。”
沈青綰放下毛巾,輕輕瞪了他一眼:“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沒開玩笑。”
薄羨時勾著她的小拇指,眼神可憐兮兮的跟被主人冷落的小狗一樣。
“寶寶,你都冷落我好久了,我一個人在那兒跟空氣對話了十分鐘。”
因為要照顧薄衍,所以才沒能顧得上他。
看著他委屈可憐的小表情,沈青綰聲音不自覺放柔了幾分:“可是你現在沒事呀。”
薄羨時攥著她的手,聲音悶悶:“我有事,心裡不痛快,難受,堵得慌。”
沈青綰知道該怎麼安撫他。
她踮腳湊過去,往他臉上親了一口。
“那現在呢?還難受嗎?”
薄羨時竭力壓下上揚的嘴角,抿唇道:“還不夠。”
沈青綰又往他胸口親了一下,仰頭,用那雙濕潤澄澈仿佛被水浸泡過的眸子望著他。
“這樣呢?”
薄羨時胸口發熱的厲害,嘴角翹了翹,指腹輕碾著她嫣紅的唇。
“要寶寶再親一下。”
薄衍退了燒,睜眼醒來時,撞見的就是她被弟弟抱在懷裡,主動親吻弟弟的那一幕。
他眼眸漸漸暗了下去。
“咳、咳——”
聽到身後傳來的咳嗽聲,沈青綰連忙從薄羨時懷裡退出,來到薄衍麵前,手背覆在他額頭上。
“不怎麼燙了。”
她鬆了一口氣,心裡懸著的石頭落下。
薄衍動了動身體,想要起來。
沈青綰連忙將床頭升了起來,又在他腰後墊了個枕頭,方便他靠著,又問他:“要喝水嗎?”
薄衍點頭。
沈青綰拿紙杯接了杯溫熱水遞給他。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虛弱的原因,他手中的紙杯險些沒拿穩掉在床上。
“還是我來吧。”
然而喝了一口,薄衍皺眉道:“苦的。”
沈青綰疑惑:“怎麼會是苦的呢?”
她嘗了一口,很淡淡的白開水味道,不苦呀。
不過還是換了一杯,結果薄衍還是說苦的,沈青綰心裡不禁擔憂,該不會他發燒燒壞了味覺神經吧?
正要去叫醫生來。
薄衍拽住了她的手腕,沈青綰不設防跌回他病床上。
薄衍湊的很近。
他盯著那瓣近在咫尺的唇,嗓子很乾癢,喉結滾動的厲害。
但不敢親她,怕將感冒傳染給她。
隻緩緩抬起手,溫度很燙的手指輕蹭過她的唇,很快,又將手收了回去,吻了吻剛才碰過她嘴唇的手指部位。
“甜的。”
沈青綰先是一怔,然後臉倏地一紅。
怎麼連他也學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