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婚禮結束後。
沈青綰回到酒店休息室,把伴娘服脫下換回了自己的衣服。
剛從屋裡出來,就被一個陌生男人攔住了。
項寒手撐在她背後的牆上,來了個壁咚,挑眉道:“妹妹,有男朋友了嗎?要不要考慮考慮我?”
沈青綰皺眉:“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
說完,低頭從他腋下鑽了出去。
然而剛走沒幾步,項寒又追了上去:“彆走呀,妹妹!有男朋友也沒事,我當你情人呀!”
沈青綰被他攔下了腳步:“我不認識你,請你讓開!”
“沒關係,現在認識也不晚,我叫項寒,是項家的獨子。我聽他們說,你是新娘的表妹,他們都叫你綰綰是吧?”
天知道他看見她的第一眼起就喜歡上了她。
這長相,完完全全就是照著他的喜好長的,勾的他一時心癢難耐,抓心撓肺,特意找上門來。
沈青綰:“你要是再跟著我,我就報警了!”
“彆呀妹妹!我不是什麼跟蹤狂,是你的仰慕者而已!我剛才在外麵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你,給哥哥一個機會好不好?”
“你放心,我不會破壞你跟你男朋友的感情,你們談你們的,我們談我們的,三個人可以收獲三份不同的快樂,沒有什麼壞處呀!”
聽到他這番話,沈青綰眉頭皺的更深了。
“哥哥有顏有錢,妹妹你就當養個備胎玩玩,怎麼樣?”
沈青綰冷下聲:“我對你不感興趣,你還是去找其他人吧!”
她抬腳就走。
項寒不死心地追了上去:“妹妹你彆急著走呀!你考慮跟我在一起如——”
話音未落,不知從哪兒伸出一隻手,掄起拳頭朝他臉龐砸了下去。
項寒痛地捂住臉,嗷嗷叫了起來。
薄羨時把她護在身後,麵容陰沉,拳頭捏的咯吱作響:“欺負我女朋友打不過你是嗎?”
項寒:“君子動口不動手,你怎麼能不說話就動手打人呢!”
薄羨時嗤笑:“君子?那你還真是高看了我。”
項寒聞言瞪大了眼,看向了沈青綰:“他動手打人,有暴力傾向,你不跟他分手嗎?”
薄羨時眼神一寒,正要上前,被沈青綰拽住了胳膊:“好了,我們彆管他了,還是快回去吧!”
今天是表姐的婚禮,見血不吉利。
離開之前,薄羨時冷冷看著他,丟下一句話:“再讓我看見你,我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等到兩人離開後,項寒揉著作疼的臉從地上爬了起來,又齜牙嘶了口氣。
剛走一會兒,又看見剛才離開的男人回來。
項寒條件反射後退了一步:“你、你怎麼又回來了?”
不過回來的並不是薄羨時,而是薄衍。
薄衍眼瞳極黑地盯著他。
項寒後背躥起一股涼意,害怕地後退一步,表情怪委屈的:“你剛剛不是都揍過我了嗎?你該不會還要再來一拳吧?”
薄衍沒說話,朝他步步逼近。
項寒瞳孔一縮,立馬慫了,隻能妥協側過頭,將另一邊完好無損的臉露了出去。
“那…剛才打了這半邊臉,就不能再打這…這裡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