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最有能力受寵的那一個。
可如今卻是連承王的麵都很是難見。
沈瑩袖低著頭,並未回話。
老嬤嬤歎了口氣,而後擺了擺手,等在門外的幾人便將東西全都拿了進來。
“這些是王妃賞給你的,畢竟是王爺親自降了罪,王妃也不好忤逆,但此事,你也是受了委屈,那蘇氏確實應該好好擊打一番。”
她的能耐,掌教嬤嬤自然是看在眼裡。
沈瑩袖乖巧點頭。
至於外頭的…
“你在外頭做的那事,我並非並不知情,但終究也不過是為求生路,我便不與你計較,可你既已做了承王的外室,你該分得清輕重緩急。”
整個清泉居的事都在掌教嬤嬤的掌握之中。
女主在外行商之舉,長焦嬤嬤早已了然於胸。
但卻始終並未拆穿,甚至還為其掩蓋一二。
“嬤嬤知道我…”
沈瑩袖以為自己行事掩蓋的極為安全,卻沒想到這一切竟全都在掌教嬤嬤的掌控之中。
“你這丫頭也是個心細的,雖說掩蓋的確實不錯,瑞草畢竟是你身側的丫鬟,她做的事就等於你做的事。”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
沈瑩袖這才方知自己之前給旁人落下了個多大的把柄。
“是我思慮不周了。”
沈瑩袖從一旁的匣子裡取了些銀兩,放在了掌教嬤嬤的手上。
“我自幼便生活孤苦,又幾番周折,實在不敢再把自己托付於旁人,所以才想著用自己的手賺些銀錢養活自己,也並非是不想討好承王,隻是自己沒那些手段而已。”
沈瑩袖活生生給自己塑造了個想討喜但卻又無處可逃的可憐模樣。
“這些銀錢,就當是我孝敬掌教嬤嬤的,還請嬤嬤莫要將這件小事鬨大,否則怕是我小命不保,嬤嬤…”
那掌教嬤嬤原本便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沒有與女主計較。
如今掂了掂手上的那銀錢。
足足比平時的俸祿還多出了那麼幾兩。
“看在銀兩的份上,我不與你計較,但還是那句話,彆把事情鬨大,不然到時候我也護不了你。”
“嬤嬤放心,我會小心行事的。”
掌教嬤嬤見沈瑩袖如此乖巧,又得了好處,也並未為難於她。
待人走後,沈瑩袖才喘了口氣,又叫來了瑞草。
“店裡的生意最近很是不錯,可…就算如今我在禁足之中,怕是也會有不少人的眼睛落在這清泉居裡,所以往後你就莫要再往返,拿些銀兩請個掌櫃的罷。”
“請掌櫃!這可又得多花些銀錢,姑娘雖然如今攢了些,但卻還是不能……”
可這些都是必備。
連一個小小的掌教嬤嬤都發覺了自己在暗地裡做著生意。
她若再不收斂,說不定此事便要揭到了成王妃的眼前,那才是要命的。
“我不過是個外室,若讓人知道我在外有自己的生意,怕到時候還不知會有多少閒言碎語,你儘管找個合適的,這樣也能少些麻煩。”
瑞草拗不過沈瑩袖,便也隻好答應下來,而後經過選擇,定了個姓宋的掌櫃管鋪子。
沈瑩袖抽了個人少的時候,也曾親自去鋪子裡瞧過,那鋪子被瑞草布置的也算乾淨,雖然並無什麼值錢的東西,但好在客人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