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色漸白,若不能及時歸於府上,怕定會讓人發現沈瑩袖行蹤詭異。
男子速素來並非是心善之輩。
不過是回宮途中又受刺殺,不得已而轉入躲藏,見宋掌櫃鬼鬼祟祟而跟蹤自此。
卻沒想到竟會遇見一個…讓他並未從打心眼裡便不滿的女子。
自從戰場歸來,他時常夢魘,更在夜間,絕不能有生人靠近。
以至於即使在陛下與太後二人百般催促之下,卻仍舊不曾有女子相伴。
如今耳畔還傳著陛下之哀悼。
那些女子在靠近之時,他便從內心之中厭惡,可眼前之人並未。
難道她便是蒼天所賜?
“一盒藥膏罷了,你覺得小爺我穿成這副樣子,是會舍不得買一個藥膏?”
他身著華麗,那隨手點在桌上的玉扇,上麵的圖畫乃是前朝大家所作。
看得出眼前之人身份定貴重有加。
可如今這是沈瑩袖袖唯一的選擇。
“那你還想怎樣?隻要你肯替我將人送官,你若想要錢,我也可以給你。”
沈瑩袖袖有些急迫的看著窗外。
再耽擱下去,是真的回不去了。
“不如…你將你的名字告訴我如何?”
他身子微微往前傾,歪著腦袋,頗帶幾分好奇的看著眼前女子,似乎對其很感興趣。
沈瑩袖袖一眼便瞧得出他那樣心裡想想法。
顧不上會不會給自己未來惹來什麼麻煩,她痛快的報了家門,“沈瑩袖袖,我隻是個普通女子。”
他點了點頭,又借力,扶著一旁的桌角站了起來。
“將人送官。”
那原本還是幾個黑衣男子戍守,聞言卻立馬將人拉了起來,便朝著門外走去。
席知澈收了扇子,他在路過沈瑩袖袖身旁時,淡漠開口。
“你要跟著一起嗎?”
沈瑩袖袖看了看天色,去一趟官府的時候還是有的,畢竟他貪的是自己的錢。
隻是這樣一來,時間有些緊張。
“快天亮了,你一個女子在外有諸多不便,你若是相信我,可以將事情全權交托。”
她雖然也……但卻也想親眼見證他的罪名。
“我跟你去。”
瑞草拉了拉她,而後搖了搖頭,示意她不可。
但沈瑩袖袖並未接受。
她同席知澈等人一起去了官府。
原此刻官府已經關門,甚至就連守門的大叔也昏昏欲睡。
在看他們一行人出現時,頗有些不滿的開口。
“這都什麼時辰了,有什麼事情等天大亮在來。”
那一行人雖看似嚇人,但他自覺的自己見慣多人,便不將他們放在眼中。
可感知到手中的冰涼時,他慢慢低垂的眼眸裡卻露出了那令牌上的字。
他直了雙目,膝蓋軟的差點直接跌倒在地上。
可是卻被那男人扶住了,“還不趕緊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