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想要來嘗上一口。
可他卻始終不曾鬆開王妃的手,甚至目光也微微偏斜。
“本王…多日忙於旁事,有些疏漏,今日王妃特意替本王辦此宴會,靠勞爾等,爾等可千萬不要鬨事。”
府上太平,他心中才方有太平。
“妾身明白。”
眾人心中再有不甘。
但卻也隻能…忍之又忍。
沈瑩袖看了一場好戲匆匆而來,原本隻想找一角落,隨便呆一陣子,便找借口離開。
卻沒想前腳剛入,後腳便聽見王妃開口。
“怎麼不見沈妹妹?沈妹妹可是本王妃的貴客,難道還不曾來嗎?”
在得知沈瑩袖早已服用落子湯,眼下…王爺心中仍有一番怒意。
此刻在得知眾人皆提前到達,並等候他夫妻二人。
而偏偏沈瑩袖。
眾人在此,可沈瑩袖不見。
心中怒意又疊加一層。
“沈妹妹竟來遲了這麼久,看來是有些不滿,王爺平日裡的疏漏了,王爺之後一定要多多去看看沈妹妹才是。”
王妃看似打趣,可實則卻在暗地裡說了女子的壞話。
沈瑩袖硬著頭皮隻好走上前去,而後向二人請安。
他眼眸都不曾抬,但語氣已有不滿。
“雖是家宴,但也必定要有規矩,你…如此姍姍來遲,可曾將本王與王妃放在眼裡?”
他厭惡著眼前人,甚至不願再看那張臉。
“還有你這一身打扮…你這頭發上粘的是什麼東西?如此奇形怪狀,真是丟了王府的顏麵。”
“啟稟王爺……”
沈瑩袖微微跪下,而後開口。
“王妃知曉妾身家中清貧,身上也並無傍身之物,生怕這宴會之上略顯得潦草,便特意賞賜了我一套金做的釵環,妾身自知……”
沈瑩袖的話還未說完,但也表明這一切皆是王妃所賞,她不得不帶。
“王妃美意不好辜負,妾身也隻好以這樣的笨方法,在其外麵鍍一層銀層,用於保護,才可對得起王妃的用心。”
沈瑩袖雖不知王妃到底在她麵前潑了多少盆臟水。
但今日他的惡意明顯越發洶湧,一看便知,這其中有不少都是拿王妃的手段。
但沈瑩袖也不是能隨意被人拿捏的性子。
“妾身之所以遲到…也是為了保護王妃的心,還請王爺看在妾身的出發點是好的,便饒過妾身這一次,妾身之後絕對不會。”
此刻若是他發作起來,而後…處置了沈瑩袖,未免有些對不住王妃真情,更無法維護多年傳言。
可若是……
他緊緊握著拳頭,頭一次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一個人捧在火上。
“妾身自知,無論如何遲到,讓王爺與王妃好等,這件事情是妾身之錯,妾身願意自罰俸祿三月,禁足清泉居,靜心省過,還請王爺允可。”
快答應……快答應!
沈瑩袖的眼眸中蓄了淚,看似一副懇求模樣,實則卻也帶著些興奮。
隻要他讓自己禁足,沈瑩袖便不必麵對這些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反而可以繼續研究屬於自己的事業,剛好還可以再研究出來幾味健身湯。
沈瑩袖給了辦法,他也有發泄脾氣的出口,自然二人皆大歡喜。
而在眾人看不見的角落下,王菲的齒卻死死地咬著唇,一副忍耐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