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既然已經從湯池中取得了仙子想要的東西,本作也算是完成了之前對仙子的承諾,既然給了仙子想要的聘禮,那我與仙子之間是不是就不要這麼陌生的稱呼了,對不對?娘子?”
這句“娘子”驚得阮糯一身雞皮疙瘩亂竄。
玄曜也覺得心裡堵堵的。若是他現在還是曾經昆侖第一凶神,他定是想要將肥姨這隻妖怪剝皮抽筋,挫骨揚灰的。
阮糯咽了口口水,不敢眨眼的看著肥遺不斷晃動的豎眸。
“娘子,正所謂春宵苦短。既然娘子已經收下了聘禮,不如我們這就對著大荒大澤的眾神拜堂。入洞房如何?”
肥遺眉眼間染上了幾分輕佻,一副急不可耐的浪蕩子模樣。
“等等!”阮糯伸出手掌表示拒絕。
“怎麼?難不成仙子要反悔?”肥遺輕佻的語氣難免染上幾分怒意。
“不會的,不會的。”阮糯先給這畜生順順毛,“我既然答應了大人的事情,自然是不會輕易的推翻我的許諾。可是大人,你也看到了,這嘉榮草生來珍貴,喜歡在這種極熱的地方生長,如今將它從湯泉中連根拔起,已經出現了枯萎的跡象。我本是想用這草來煉藥的,怕是再耽擱一段時間,這草就沒有藥性了。”
“大人,你我之間實力差距懸殊,量我也不能逃出大人的手掌心。大人可否再容我兩個時辰,讓我將這仙草煉成丹藥,再與大人拜堂成親。以後我伴著大人的餘生漫漫,想來大人應該也不差這兩個時辰吧。”
阮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肥遺似乎挑不出任何毛病,可他的直覺又帶來一種不祥的感覺。
罷了!
肥遺背過身,寬大的緋紅色衣袍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本座就再容你兩個時辰,你若是敢在這兩個時辰同本座耍什麼花招,就不要怪本座手下不留情,不給你情麵了。”
肥遺離開,阮糯長出一口氣。
短暫的平定心神後,阮糯朝著小廚房的方向走去。
阮糯原本想用些布條將已經受傷的兩根手指包紮起來。可這湯泉的廢水威力實在太大,輕輕一碰,手上的傷口便疼的人眼淚直流。
“一定很痛吧?”玄曜自己都未曾注意到他的語氣溫柔的簡直不像話。
“痛也沒有辦法,現在時間緊迫,一定要儘早的將這嘉榮草煮熟給你吃。儘早滅了肥遺這隻妖怪。”
玄曜故技重施,他依舊想用龍涎來幫助阮糯撫平手指上的燙傷。可這湯泉內不知有著怎樣的仙力,凶神的龍涎對待傷口竟然也無計可施。
阮糯隻能認命的忍痛用紗布將兩根手指仔細的包紮好。
阮糯用另一隻未曾受傷的手,將她所收集到的加絨草上麵如同豆莢一般的果實一個一個的摘了下來。
如同豆莢一般的果實被放在一個竹編的大盆當中。
突然,竹編的大盆的邊緣出現一隻黑乎乎的小手。黑乎乎的小手伸到盆中,要將一個豆莢果實從盆中“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