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淡淡的金光包裹著阮糯。
溫暖的同時伴隨著一股麻麻的刺痛……
“大人,你?”阮糯無法前行,隻能被這股金光包裹僵在原地。
玄曜反手打了個響指,那層金光在阮糯身體上爆炸而開。阮糯體內屬於?草魅惑之力連同這道金光一並消散在空氣當中。
他再也不必被愚弄,被這股莫名其妙的魅惑之力牽引。
玄曜壓製不住心中被愚弄的感覺,又像是心虛解釋一般,向阮糯道出了這草真正的功效,也得知她所救下的那個女人並不是個柔弱的女子,而是一隻擅長說謊的訛獸。
“原來如此……”阮糯眸色暗淡了幾分。
她以為要談一場甜甜的戀愛了,原來那些在大霧之中不受控製的靠近,兩人額尖相貼的吻,所有不合時宜,所有曖昧的感覺都並不是因為男人愛她,而是源自於旁的東西。
巨大的荒謬和強烈的羞恥幾乎要將阮糯淹沒。周遭藍色火焰仍然在跳動,散著餘溫,可阮糯卻如同墜入冰窟一般,渾身冰冷無比,心口莫名的狠狠一抽,甚至還有一絲嗔怪,嗔怪玄曜……
可說到底,這一切要怪也隻能怪那隻訛獸,怪她心思歹毒的讓她吃下?草,也怪他自己有了不該有的心思。總之,無論如何也怪不到玄曜身上。
阮糯長出一口氣,壓下心頭反複翻湧的情緒,還是選擇先為男人處理龍尾上的傷口。
玄曜抬頭望著天,天色逐漸暗淡,夕陽的光不再灼熱,反而帶著一絲冷清。
“彆再忙活了,承受光芒杖帶來那一擊已經近乎損耗吸收肥遺內丹的全部妖力,天下我連人形都不能維持,怕是要命隕於此。你還是省些力氣吧。”玄曜靠在身後的土壁上,轉瞬道,“不過你這毫無靈力的小仙子能夠死在本君身邊,也算是你的造化了。”
靠!
阮糯心中本來就鬱結,聽他這麼說,更是鬱悶到了極點。
誰稀罕能夠死在他的身邊,他難道是龍脈不成?!阮糯看著他那傷痕累累的龍尾,轉瞬又想,就算他是龍脈,她也不想死在他的身邊。
她無比珍愛自己的生命,無論發生怎樣的絕境,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從未有過想要輕生的想法。
可她的能力實在是太弱小了,這樣的困境當中也做不了什麼。
殘陽隻剩一抹血色鮮紅,那些藍色的火焰已經將荊棘燃燒殆儘。
“劈啪劈啪——”
空氣中響起小炮仗爆炸一般的聲音。
緊接著,被光芒杖砸出的土坑中掉入大量的紅色果子。
一顆鮮紅色的果子正中阮糯眉心,惹得她鼻尖酸痛。
“大人,這是?”
玄曜情緒漸漸平複,反而對著一無所知的小仙子耐心解釋,“是這無名荊棘生出來的野果罷了。”
阮糯眼神一亮,“那這果子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