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平穩地穿行在早高峰的車流裡,赫司承目視著前方路況,認真開車。
路上,唐藝藝也從他口中了解了他的基本情況。
他是家中獨子,父母健在,家庭和諧能自給自足,他個人忙於事業,所以28歲還未成家。
婚後也不需要她應付他父母,他們獨立生活。
這點,挺好的。
“關於住處,我大部分時間出差住酒店,等我要出差回來再定,或者你有喜歡的地段,跟我說。”
唐藝藝乖巧的點了點頭:“我住學校宿舍,暫時還不用搬。”
“既然結婚成家了,那就要考慮定下來。”他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種上位者慣於發號施令的沉穩。
“嗯……”唐藝藝含糊應著,偷偷抬眼瞥了他一眼。
男人側臉的線條繃得很直,下頜線清晰利落,連說話時喉結滾動的幅度都透著種成熟男人的張力。
這人雖然情緒很穩定,成熟穩重,但感覺掌控欲還挺強的。
不過也不是什麼壞事,至少脾氣看著挺好,應該也不是她爸那種大男子主義,封建暴躁男。
赫司承送唐藝藝去了醫院,本來趕飛機,但還是跟下屬推了時間,陪唐藝藝上去了一趟。
跟主治醫生溝通手術事宜,交費,為她外婆升級病房,還找了一個護工照料。
唐藝藝望著條不紊安排一切的赫司承,忽然想起以前獨自在帶著外婆跑上跑下的時候,鼻尖一酸。
原來被人護在身後的感覺,是這樣踏實。
“赫律師,謝謝你,時間不早了,你不是還要趕飛機嗎?”
唐藝藝看著外婆推入手術室,轉身對著身邊的男人,一臉感激道。
“你電話號碼多少?”赫司承拿出手機。
唐藝藝報了一遍自己的電話,赫司承存了電話撥了過去:“我電話。”
“哦。”唐藝藝也存好,備注是赫律師。
赫司承睨了一眼她手機屏幕,再次點開微信搜索,將聽了一次就記下的號碼輸入,搜索。
找到了唐藝藝的微信,申請添加好友的備注是:你老公。
唐藝藝的臉頰騰地燒起來,抬眼時撞進他平靜無波的眸子,看得她心跳漏了半拍。
“不對?”赫司承沉斂著眸子,看著她那慌措的鹿眸,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沒、沒有。”唐藝藝慌忙點開備注,輸入老公兩個字時,感覺指尖都要燒起來了。
改好後,她準備收起手機,抬眸,發現男人平靜深邃眸子沒挪開過,還是看著她。
她無辜的眨了眨眼睛,莫名有點壓力。
赫司承漆黑的眸子深沉一片:“電話不改?”
“喔。”唐藝藝不好意思,又重新解鎖,把電話備注的赫律師,改成老公。
改完後,她又抬眸看著麵前的男人,眼裡滿是羞赧和乖巧。
赫司承終於收回目光,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瞬,說道:“有事給我發消息,打電話都行,我不忙都會回。”
“嗯。”唐藝藝乖巧點頭。
“我去機場了,三天後回回來。”赫司承眉眼始終寧和溫淡。
“嗯。”唐藝藝也是事事有回應,但就隻會點頭,嗯。
倆人之間的氣場差距很明顯。
赫司承就像是慣於掌控全局的主導者,給唐藝藝一種,他很不簡單的感覺。
但想到他職業是律師,估計習慣這樣嚴謹的做派,便也沒有深想。
唐藝藝目送他離開的背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男人看著溫溫淡淡,性格很好,但也挺執拗的。
就一個備注,那麼在乎。
看著他站在電梯等電梯,路過的護士們對他頻頻側目。
不過他不說話時人看著挺冷,是那種拒人**裡之外的冷,沒人敢上前搭訕。
等他進了電梯,唐藝藝的手機又收到了一條信息。
是彙款信息。
整整十萬。
彙款方的名字是赫司承。
唐藝藝感覺到心裡暖暖的。
雖然兩人不太熟,但他真的會事無巨細的安排好。
好像網上說的那種爹係老公。
一想到老公兩個字,她臉就燒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