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司承盯著手機屏幕,屏幕上好幾條發給小妻子的消息都石沉大海。
指尖在桌麵輕輕敲擊,臉色越來越沉。
他抬眼看向門口:“林烽,查一下戀戀現在在哪。”
“是。”
林烽很快回複,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總裁,查到了,大小姐帶著唐小姐去了金馬會所。”
“金馬會所?”
赫司承手裡的文件夾“啪”地一聲重重合上。
紙張碰撞的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
他怎麼會不知道那地方?
分明是些富婆千金尋歡作樂的男模酒吧!
赫司承猛地起身,周身的低氣壓幾乎要將人籠罩。
大步往外走時,不忘冷聲道:“去準備個麻袋!”
“麻袋?”林烽愣在原地,滿臉疑惑。
大小姐又不是第一次去金馬會所,怎麼這次總裁反應這麼大?
動怒動到要拿麻袋的地步?
可他不敢多問,隻能立刻應聲:“是,我馬上安排!”
一小時後,金馬會所的門口。
一輛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停穩,車門打開,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帶著凜冽的寒氣,快步走了進去。
舞池中央,幾十名男模簇擁著兩個女孩肆意熱舞。
流光溢彩的燈光,掃過裸露的胸膛與搖擺的腰肢,一派紙醉金迷的頹靡景象。
赫司承眉頭緊蹙,銳利的目光掃過晃動的光影,精準的鎖定了自家小妻子的身影。
下一秒,他周身散發的生人勿近的壓迫感陡然攀升,幾乎凝成寒冰,連周遭翻滾的熱浪都仿佛被凍結。
舞池邊緣的喧囂都下意識弱了幾分。
唐藝藝身邊正圍著四五個赤著上身的男模,蜜色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油光,肌肉隨著舞步緊貼過來。
若非她暈乎乎地縮著身子,雙手死死抵著對方。
那些帶著曖昧笑意的肢體早就要纏上她了。
赫司承眼底翻湧著暗色的怒火,從林烽手裡一把扯過麻袋,闊步流星地穿過人群。
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所過之處,原本熱鬨的舞池自動讓出一條通道。
男模們下意識收斂了動作,同為男人,但都被他身上凜冽的氣場震懾得不敢妄動。
權戀戀喝得半醉早已嗨到忘形,拽著唐藝藝的手左右搖擺,忽然瞥見人群中走來的身影。
眼睛一亮,湊到唐藝藝耳邊大聲喊:“誒!那個男人好貴氣!比這裡所有男模都帥!”
哪怕生長在上流豪門圈子裡,那樣清貴到不知人間疾苦的男人,也很罕見。
除了……她家那冷漠疏離的小叔。
唐藝藝酒一杯果酒都醉上了頭,腦袋昏沉得像灌了鉛。
活脫脫一個誤入盤絲洞的老實人。
隻顧著左躲右閃,避開那些不斷貼上來的溫熱軀體。
可權戀戀死死拽著她的手腕,不讓她有半分退縮。
她在七葷八素的眩暈中,模糊看到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正闊步朝這邊走來。
霓虹絢爛的燈光在他臉上明明滅滅,卻掩不住那份深入骨髓的矜貴無雙。
眉眼間的冷冽與俊美,在這紙醉金迷的場合裡,顯得格格不入又極具侵略性。
是挺帥的……而且還好熟悉。
像她的新婚老公!
“誒,這長得……好像我小叔啊?”權戀戀看呆了,喃喃自語的聲音剛出口,就被震耳的音樂徹底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