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塊,十年前,在代英國皇家博物館展出過一天。你看到的這張照片,就是當時的資料圖。”
“展出第二天,它就被一個神秘的軍事承包商,用一點五億美金的天價買走了。”
軍事承包商……
顧亦安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想到了那個阿哲,以及何管家透露的海外雇傭兵背景。
想到了他那種大開大合,純粹以殺傷為目的格鬥方式。
難道……那就是用“天圖”推演出的現代殺人術?
如果是真的,這“天圖”的價值,絕不是金錢可以衡量。
“那第二塊呢?”
老賀急不可耐地問,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第二塊,在國內。”
馬寶國臉上露出一絲懊惱。
“前段時間,出現在一個盜墓賊手裡。”
“那家夥不識貨,當做鐵書,轉手就賣給了一個叫方振雲的古董收藏家。”
“有可靠的中間人,親眼在方振雲那裡見過,我根據中間人描述斷定,那就是其中一塊天圖。”
“得到消息,我立刻趕去他家,想出高價一睹真容,哪怕拍張照也行。”
“結果,他告訴我……”
馬寶國頓了頓,一字一句道:“被偷了。”
“被誰偷了?”顧亦安立刻追問。
馬寶國笑了。
“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
他的目光灼灼地看著顧亦安。
“顧大師,我需要你,找到那個小偷,找到第二塊天圖的下落。”
“至於拿回來……”
他看了一眼旁邊,已經開始摩拳擦掌的老賀,
“就得靠我們江相派的高人,設計個萬全之策了。”
“畢竟,這東西,懂行的人絕不會賣,我們也不可能買得起。”
一個尋蹤,一個設局。
馬寶國早已把所有的事情,都盤算得清清楚楚。
顧亦安沉吟片刻。
“我天眼門的索跡法門,有個限製。”
他開始半真半假地拋出自己的條件。
“必須觸碰到被目標人物長時間、或在特殊狀態下,接觸過的物品,才能窺見天機。”
“若是尋常接觸,氣息駁雜,很容易被乾擾。”
“不難。”馬寶國胸有成竹。
“據方振雲說,偷走天圖的,是他圈子裡的熟人,甚至可以說是朋友。”
“當晚在他家鑒賞過天圖的,一共就那麼幾個人。東西,肯定還在青南市。”
顧亦安點了點頭。
這就好辦了。
“最後一個問題。”
他抬起眼,目光在馬寶國和老賀臉上掃過。
“事成之後,我能得到什麼?”
“我們拿不住這燙手山芋。”馬寶國說得斬釘截鐵,
“一旦到手,立刻拓印圖形,原件立即轉手,賣給出價最高的買家。”
“代英國那塊,十年前信息不明都賣了一點五億,這塊隻會更高。到手的錢,我們三個,平分。”
老賀一聽,笑得滿臉褶子都開了花,連連點頭:“平分!平分好!”
“最關鍵的。”馬寶國看著顧亦安,加重了語氣,
“拓印下來的天圖圖形,以及我推演出的武功,與你共享。”
共享?
顧亦安心裡冷笑。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種傳承千年的門派陋習,他比誰都清楚。
馬寶國這種老狐狸,會毫無保留地共享?
鬼才信。
不過,無所謂。
隻要拿到天圖,憑借自己被改造過的大腦,他自信推演出的東西,絕對比馬寶國的更多、更強。
錢,和變強的力量。
這兩樣,他都要。
“好。”
顧亦安端起桌上已經涼掉的茶水,一飲而儘。
“這活,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