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江南一開始得知自己是穿越到武俠世界的時候,也想過什麼江湖上的快意恩仇。
騎最快的馬,喝最烈的酒。
但隱居久了,當慣了鹹魚後,葉江南是一點去江湖的意思也沒有了。
有那些功夫,他更寧願去勾欄聽曲。
十年的時間裡,葉江南自然也不是所有時間,都待在七俠鎮。
他也有偶爾出去,去外麵的世界看看。
但是,他從不參與到那些江湖紛爭裡麵。
很多時候,他都是以一個外人的身份,默默的看著。
……
晚上。
眾人都入睡了。
而遠在北宋王朝諸葛神侯府內,還是忙碌的景象。
京城的所有捕快,都被調到了這裡。
可以說是,把神侯府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神侯府內。
雅致的庭院裡。
清風拂過,卷起廊下懸掛的竹簾,發出簌簌的輕響。
一襲白衣的盛崖餘靜坐在輪椅之上,掌心托著那枚九轉玲瓏心。
玉心溫潤,觸手生暖,絲絲縷縷的瑩白流光,正順著她的指尖,緩緩滲入肌膚。
諸葛正我與鐵手,追命,冷血三人立在不遠處,神色皆是凝重。
今晚上,無情要將九轉玲瓏心煉化,修複自身的受損的筋脈。
“無情,運轉《破氣神功》心法,引導玲瓏心的靈氣遊走經脈。”
諸葛正我的聲音沉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切記,心要靜,氣要沉,切不可操之過急。”
盛崖餘微微頷首,清麗的眉眼間滿是專注。
她緩緩閉上雙眼,將《破死神功》的心法默默運轉起來。
這門功法本就以滋養經脈,溫養氣血見長,此刻與九轉玲瓏心的靈氣相融,更是相得益彰。
起初,九轉玲瓏心的靈力入體,盛崖餘隻覺得一股暖流在丹田之中盤旋。
可當她試著將這股暖流引向受損的經脈時,一股鑽心的疼痛驟然傳來!
那是自幼便留下的舊傷,經脈斷裂處如同蛛網般交錯,靈氣每前行一寸,都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紮刺。
盛崖餘的眉頭猛地蹙起,蒼白的臉頰上滲出細密的冷汗,握著玲瓏心的手指也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無情!”
冷血見狀,忍不住上前一步,聲音帶著急切。
“彆動。”
諸葛正我抬手攔住他,目光緊緊盯著盛崖餘,道:
“這是她必經的過程,旁人插手不得。”
鐵手與追命也攥緊了拳頭,眼底滿是擔憂。
他們與無情相識多年,知道她這些年受的苦楚。
明明有著驚世的天賦,卻偏偏被這副殘破的身軀拖累,連行走都成了奢望,更彆說在武道上大展拳腳。
庭院裡靜得可怕,隻有風吹竹簾的輕響,以及盛崖餘壓抑的喘息聲。
不知過了多久,盛崖餘丹田中的靈氣愈發醇厚,九轉玲瓏心的光芒也愈發璀璨。
那股暖流在她的引導下,如同涓涓細流,一次次衝刷著受損的經脈。
斷裂處的刺痛漸漸減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正在緩緩修複著那些破損的脈絡。
突然,盛崖餘的體內傳出一陣輕微的“劈啪”聲。
那是經脈重連的征兆!
諸葛正我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捋著胡須的手微微顫抖。
鐵手三人更是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就在這時,盛崖餘猛地睜開雙眼!
兩道瑩白的光芒自她眼底一閃而逝,周身的內力陡然暴漲,卷起一陣狂風,將廊下的竹簾吹得獵獵作響。
九轉玲瓏心化作一道流光,沒入她的丹田之中。
一股先天圓滿的氣息,驟然從她身上擴散開來!
不僅如此,這股氣息還在緩緩攀升,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這……這是……”
追命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酒葫蘆“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酒水灑了一地。
“內力淬體,經脈重通,這丫頭……竟要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