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離開京城已有五日,一路之上,刺殺從未間斷。
前兩日,她剛在驛站歇腳,便遭遇了三名黑衣殺手的偷襲。
那三人皆是先天高階的好手,配合默契,出手狠辣。
如果不是吃下九轉玲瓏心後,自己的感知提升,能夠感知危險,怕是早已中招。
“駕!”
車夫一聲厲喝,馬車猛地加速。
盛崖餘睜開眼,指尖輕輕敲擊著車窗,她能感覺到,前方的密林之中,藏著至少五道隱晦的氣息,比之前的殺手,還要強上幾分。
“看來,蔡京終究是忍不住了。”
盛崖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緩緩抽出腰間的軟劍。
話音未落,五道黑影便從密林中竄出,攔住了馬車的去路。
無情掃視一眼五人,心裡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這個人都不是什麼厲害的人,倒是容易對付。
“盛崖餘,交出九轉玲瓏心,本座可以饒你一命!”
其中一個蒙麵人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帶著濃濃的殺意。
盛崖餘掀開車簾,緩步走下馬車,白衣勝雪,先天巔峰的氣勢鋪天蓋地而來:
“蔡京的狗,也敢在我麵前放肆?”
“找死!”
那武者怒喝一聲,率先出手,掌風淩厲,帶著陰寒的內力。
其餘四人也齊齊攻上,招式狠辣,招招直指要害。
盛崖餘身形靈動,身子快速挪動,不斷化解著眾人的攻勢。
她手中的暗器接連射出,以一敵五,絲毫不落下風。
激戰之中,盛崖餘抓住一個破綻,一個暗器扔出,斬斷了一名殺手的手臂。
慘叫聲響起,蒙麵人們見狀,眼神一狠,掏出一枚黑色的煙霧彈,猛地擲向地麵。
濃煙滾滾,遮蔽了視線。
盛崖餘屏住呼吸,警惕地戒備著,待煙霧散去,那幾個蒙麵人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好狡猾的鼠輩。”
盛崖餘冷哼一聲,目光望向七俠鎮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凝重。
蔡京的出手,意味著這場追殺,才剛剛開始。
她轉身回到馬車,沉聲道:
“加快速度,趕往七俠鎮。”
而在更為偏僻的山間小道上,令狐衝攙扶著曲非煙,艱難地前行著。
令狐衝的後背還在滲血,那是餘滄海和費彬聯手留下的傷口。
他墜下懸崖後,僥幸被一棵大樹接住,撿回了一條性命,卻也身受重傷。
曲非煙年紀雖小,卻極為機靈,一路之上,不僅為他采藥療傷,還幫著躲避追兵,讓他感動不已。
“令狐大哥,你還好嗎?”
曲非煙看著令狐衝蒼白的臉色,擔憂地問道。
令狐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強撐著說道:
“沒事,這點傷算什麼,想當年我在華山……”
話未說完,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了他,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曲非煙連忙掏出一塊手帕,幫他擦拭著嘴角,眼眶微微泛紅: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逞強。”
令狐衝苦笑一聲,剛想安慰她幾句,卻忽然臉色一變,猛地將曲非煙拉到身後,警惕地望向小道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