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恢複意識時,頭疼讓劉藩忍不住悶哼一聲。
他掙紮著坐起身,靠在床頭,用力揉著額角。
昨晚確實喝多了,後半段記憶都有些模糊。
宿醉的難受勁兒提醒著他,以後這種逞強的酒,真得少喝。
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殘留著些許餘溫。
床頭櫃上貼著一張便利貼,上麵是Rita清秀的字跡:
“廚房有溫著的粥,醒了記得喝。我去台裡了,晚點聯係(愛心)。”
劉藩看著紙條,心頭泛起一絲暖意。
就在他雙腳剛沾地,準備起身,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像發了瘋一樣劇烈震動起來,屏幕上接連不斷地彈出微信新消息的預覽。
密密麻麻,幾乎覆蓋了整個屏幕。
劉藩皺了皺眉,這種架勢,通常意味著有大事發生。
他拿起手機,還沒來得及點開任何一條消息,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屏幕上閃爍的名字是王勁。
劉藩立刻接起電話,還沒等他喂出聲,王勁急促的聲音就從聽筒裡傳了出來:
“小藩!醒了沒?看新聞了嗎?”
劉藩愣了下:“什麼新聞?我剛醒,還沒看。”
“EDG官方剛剛突然發布公告!”
王勁語速極快,每個字都像重錘:“SCOUt!官宣離隊,下賽季確定加入LCK的ROX戰隊!”
ROX也就是後來的HLE韓華。
“嗯?”
劉藩倒是沒什麼震驚,他自言自語地道:“難道是因為我的原因,盜聖提前了?”
電話那頭的王勁明顯頓了一下,帶著疑惑:“盜聖?什麼盜聖?”
劉藩立刻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輕笑一聲掩飾過去:“沒什麼。王哥你繼續說,具體什麼情況?”
劉藩之所以對其離隊並不意外,是因為他早就清楚目前的形勢,大致了解這背後的問題。
首先是SCOUt與EDG的核心矛盾其實早就有了。
SCOUt是一直想回韓國的,早就與LCK的隊伍頻繁接觸。
很多事情都是以口頭協議確定了,後續彆發現後被EDG以情誼和頂薪挽留。
直到後來聯盟出台工資帽,EDG不肯出額外的稅了。
SCOUt在未通知EDG的情況下,轉而接觸其它隊伍,企圖施壓。
此舉徹底激怒了EDG,認為對方毫無誠信,雙方最終對簿公堂,EDG一審勝訴。
甚至在後期以800萬的骨折價簽約LPL某隊伍,一陣中單也就此沒落了。
王勁在電話那頭道:“具體情況眾說紛紜,但有一點很明確,這次SCOUt是鐵了心要走,和潘逸斌做那事肯定脫不開關係。”
劉藩笑道:“那肯定是,SCOUt早就對薪資不滿了。”
王勁驚訝道:“什麼意思?你早知道?”
劉藩沒立刻回話,隻是不慌不忙地從煙盒裡磕出一支藍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