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徽流(接下來驗人計劃)先驗劉藩,再驗JY。劉藩這小子今天太狂了,我要看看他的成色,而且他在警上,我覺得進我第一警徽流能開闊視野。”
“驗JY邏輯很簡單,以我對他的了解不上警有問題的可能性很大,在就是警下的一張牌7號位能開視野。”
“後麵3個人警上肯定有跳的狼人,我一個發言有點吃虧信息不多,後麵第二輪發言我補充。”
米勒這波狼人假裝預言家中規中矩,力度尚可。
輪到管澤元。
管大校推了推眼鏡,歎了口氣:“米勒啊米勒,我才是全場唯一的真預言家。昨晚驗了餘霜,是我的金水。”
管澤元看到大家表情不對,似乎覺得他驗人身份有點低了。
連忙道:“講道理啊!驗餘霜是因為她平時玩遊戲容易被騙,我得先保她!米勒你這個悍跳狼,警徽流還敢留JY,你是想拉票吧?我警徽流也是先驗2號位劉藩。”
“很簡單,我看清楚自己的身份情況下,米勒能跳出來就兩種情況。”
“第一種,也是最有可能的一種:他在為隊友打格式,他故意跳得不太像,吸引火力,然後他的狼隊友,很可能就在後麵還沒發言的小蒼或者劉藩裡麵,會立刻補跳一個更豐滿的預言家,形成狼踩狼的格式,做高後置位狼預言家的身份!米勒就是那個犧牲品,是出來賣的!”
“第二種情況,米勒就是一張亂嗨的牌?不,兄弟們,我們講道理,米勒老師雖然平時喜歡搞節目效果,但拿不到狼牌他不敢這麼悍跳的。他現在的狀態太緊繃了,剛開始發言非常簡短,甚至沒有想要警徽的意圖。”
說到這,管澤元轉向劉藩:
“至於劉藩。米勒把你放進第一警徽流,這手太臟了。這是典型的狼人戰術拉爆,一張強神牌或者強民牌。他想用那個警徽流來壓你,讓你覺得他在關注你,給你壓力。如果我是你,我聽到米勒這麼聊,我反手就得標狼打他。”
最後,管澤元總結報出信息:“我是預言家,6號餘霜金水。我的警徽流,先1號劉藩,再4號娃娃。米勒的警徽流裡有劉藩,我要定義他,而驗娃娃,是狼的金水,我必須先要定義一下身份留給你們打下麵的局。”
“過了!警徽給我,全票打飛米勒!餘霜,跟緊我的票,彆猶豫!”
……
輪到警上小蒼發言:“我覺得吧,米勒老師作為第一個發言的信息不多,警徽流其實挺好的,我反而覺得管哥,好像是有點強打,但是無論是那個是預言家還是狼,焦點牌應該是我的下一位,發言完畢。”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最後發言的劉藩身上。
劉藩調整了一下坐姿,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擺出一副名偵探柯南裡沉睡小五郎的姿態。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首先,這裡不是預言家,也不是神,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長相帥氣、智商爆表的普通牌。”
“籲”全場噓聲。
劉藩不為所動繼續道:
“米勒老師這波跳,像是青銅局的打野,上來就交閃現,太急。管哥這波跳,雖然驗了餘霜有點戀愛腦嫌疑,但邏輯盤得通,像是個想C的輔助。”
“但是!”
劉藩話鋒一轉,手指突然指向台下的JY。
“兄弟們,你們太集中在發言上了,我們要透過現象看本質。米勒老師和澤遠在這兒爭得麵紅耳赤,真正的狼王可能正躲在草叢裡笑呢。”
“JY老師,警下不舉手,嘴角剛才在管哥發言的時候微微上揚了15度,根據我的iFan心理學,這是嘲笑,是對真預言家拙劣發言的嘲笑,還是看到獵物入網的竊喜?”
“我這票,暫時不想站邊任何預言家。我覺得這局的水,比黃浦江還要深。我建議大家,這輪可以先不出人,留一輪人。”
彈幕瘋了:
“哈哈哈,太集中發言上了,太搞了這發言爆狼!”
“臥槽!iFan心理學?”
“裝尼瑪柯藍?”
“哈哈哈,神經啊你,說警下的人乾嘛。”
“這是什麼攪屎棍發言哈哈哈!”
“他在亂打!他在狂亂硬打!”
“說了個幾把?”
“我TM笑瘋了,不出人留一輪人,哈哈哈哈”
“藩犬是有點東西的。”
劉藩這番言論,讓眾人都在憋笑,大家都覺得他是一個新手,也都沒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