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撈的紅油香氣散去,黑色的轎車緩緩駛入Rita公寓的地下車庫。
引擎熄火,車內陷入了一片曖昧的昏暗。
隻有儀表盤幽藍的微光,映照著兩人微紅的臉頰。
“到了。”劉藩解開安全帶,側過身,目光肆無忌憚地在Rita那一雙在短褲下顯得格外修長的白腿上掃過,眼神裡帶著隻有他們兩人才懂的侵略性。
Rita根本沒打算下車。
她解開安全帶,順勢側過身,一隻手撐在中控台上,整個人像隻慵懶的貓一樣湊了過來,指尖輕輕勾住劉藩的衣領,吐氣如蘭:
“才十二點半...這麼急著趕回去當你的好股東?”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剛吃完火鍋後的沙啞,聽得劉藩心頭火起。
“彆勾引我。”劉藩喉結滾動了一下,伸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大拇指熟練地摩挲著那一小塊細膩的皮膚,“你知道的,我要是上樓回家了,阿布就是把電話打爆我也不會下來的。”
“那就不下來唄~”Rita媚眼如絲,另一隻手已經不安分地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反正罰款你又不是交不,劉公子?”
“妖精。”
劉藩低罵一聲,理智的弦瞬間崩斷。
他狠狠地吻了下去。
這是充滿了占有欲的掠奪。
狹窄的車廂內,溫度瞬間飆升。
Rita熱烈地回應著,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幾乎要跨坐過來。
唇齒交纏間,呼吸聲變得粗重而急促。
劉藩的手掌順著她的T恤下擺探了進去,觸碰到那熟悉的溫軟,指尖傳來的熱度讓他差點真的推翻自己剛才立下的門禁Flag。
良久,直到兩人都有些缺氧,劉藩才依依不舍地鬆開嘴,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著粗氣:
“不行,真得停了。”
Rita麵色潮紅,眼神迷離地靠在他懷裡,不滿地嘟囔:“慫貨。”
“這叫敬業,懂不懂?”劉藩平複了一下呼吸,幫她把淩亂的衣服整理好,又在她挺翹的鼻尖上刮了一下,聲音沙啞,“我要是不回去,明天阿布肯定要盯著我念經。為了咱們以後能更自由地玩耍,今晚先收點利息。”
“利息?”Rita挑眉。
劉藩壞笑著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什麼。
Rita瞬間臉紅得像是要滴血,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滾滾滾!滿腦子臟的!趕緊滾回你的基地去!”
劉藩哈哈大笑,在她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這才心滿意足地幫她打開車門:
“走了。等我決賽拿了冠軍,把本金連本帶利討回來。”
看著Rita走進電梯,劉藩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臉,降下車窗吹了會兒冷風,才重新發動車子。
嘴裡念叨:“媽的,我真是敬業啊!”
淩晨一點五十。EDG基地。
劉藩推開訓練室大門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表。
完美,卡點到達。
訓練室裡燈火通明,鍵盤敲擊聲劈裡啪啦響成一片。雖然剛贏了比賽,但這群網癮少年顯然還在亢奮期。
“喲,還知道回來啊?”
坐在最裡麵的明凱摘下耳機,那雙死魚眼幽幽地飄了過來。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劉藩,目光最後停留在劉藩領口處那抹若隱若現的紅印上,嘴角抽了抽:
“看來戰況很激烈啊?”
劉藩淡定地拉了拉領口,把那點曖昧的痕跡遮住,把外設包往桌上一扔:
“什麼話。我是那種沉迷美色的人嗎?我心裡隻有訓練。”
“嗬。”旁邊的iBOy正在玩大亂鬥,頭也不回地補刀,“哥,你臉上那個口紅印還沒擦乾淨呢。”
劉藩下意識地一摸臉,發現被騙了,轉頭瞪了iBOy一眼:“小屁孩懂什麼,那是戰勳。”
“行了,彆貧了。”MeikO一臉生無可戀地癱在椅子上,“趕緊洗洗睡吧。明天早上九點出發,那個讚助商爸爸的活動,阿布說了,必須全妝出席。九點啊!那是人能醒的時間嗎?!”
“知足吧。”MOUSe樂嗬嗬地捧著一杯奶茶,“聽說這次活動有很多女粉,田野你收拾收拾,說不定能脫單。”
“脫單?算了吧。”MeikO歎了口氣,“彆到時候全是你的媽媽粉,衝上來就捏你的臉喊光寶真可愛,那我心態就崩了。”
訓練室裡爆發出一陣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