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影斑駁,夜色如水。
那輛紅色的轎車靜靜地停在路燈照不到的陰影裡。
隨著劉藩走近,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了駕駛座上那個讓他心安的身影。
Rita今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雖然卸掉了舞台上那種過於正式的濃妝,但精致的紅唇和那頭波浪卷發,在昏暗的車內燈光下,散發著一種獨屬於成熟女性的嫵媚風情。
她身上披著一件米色的風衣,裡麵還是那條解說時的修身長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劉藩拉開車門,帶著一身淡淡的酒氣鑽進了副駕駛。
車門剛關上,一股熟悉的的香水味便撲麵而來,瞬間衝淡了他身上那股煙酒混雜的味道。
“怎麼才來?我都在這兒聽了半個小時的蟬叫了。”Rita轉過頭,那雙桃花眼微微上挑,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
“沒辦法,老板在呀。”
劉藩笑著鬆了鬆領帶,身體向後一靠,在這狹小的空間裡,他終於徹底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再說了,我想你了,這不是第一時間就跑過來了嗎?”
“少貧嘴。”Rita白了他一眼,雖然嘴上嫌棄,但身體卻很誠實地探了過來。
她伸出手指,輕輕探了探劉藩的額頭,確認沒發燒後,又嫌棄地皺了皺鼻子:“一身酒味,喝了多少?”
“沒多少,也就是老板敬的幾杯,剩下的都是茶。”劉藩順勢握住了她在自己臉上亂摸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啄了一下,“主要是心裡熱。”
Rita臉頰微紅,卻沒有抽回手,而是另一隻手從後座拿過一個粉色的保溫杯,塞進劉藩懷裡:“拿著。給你泡的蜂蜜柚子水,溫的,解酒。”
劉藩擰開杯蓋,溫熱的甜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他喝了一大口,暖流順著喉嚨滑進胃裡,那種舒服的感覺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歎息。
這就是他喜歡的姐姐,永遠知道你現在最需要什麼。
劉藩一邊喝著,一邊像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掏出剛才愛德朱給的那個厚得有些墜手的大紅包,十分自然地往Rita懷裡一扔。
“諾,拿著。”
Rita下意識地接住,入手那沉甸甸的分量讓她微微一驚。
她低頭看了看那個印著EDG必勝燙金大字的紅包,又抬頭看了看一臉壞笑的劉藩:
“乾嘛?這才剛奪冠,就開始上交工資了?”
“這不是怕我拿去亂花嘛。”劉藩側過身,一隻手撐著頭,目光在她精致的側顏上遊走,“你是管家婆,這種巨款當然得你保管。萬一我哪天膨脹了想去學人家打德州,你正好拿這個錢去把我贖回來。”
“呸!烏鴉嘴!”Rita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住那抹甜蜜的笑意。
她並沒有推辭,而是珍重地將紅包放進了自己的包包裡,嘴裡嘟囔著,“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先替你收著,算是你的老婆本。”
收好東西,Rita一邊發動車子,一邊熟練地打著方向盤。
劉藩環視了一圈這輛看起來很新的紅色奧迪,有些好奇地問道:
“對了,你這車哪兒來的?還在北京掛了牌?”
Rita目視前方,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方向盤:“這是我小姨家的車。她家就在朝陽區,離五棵鬆不遠。我今天下午特意去借出來的,你這解酒湯的還是她告訴我煮的呢。”
說到這,她似乎是為了掩飾什麼,帶著一種欲蓋彌彰的傲嬌:
“你可彆多想啊!我借車可不是因為想你想得不行,非要第一時間見到你。”
她轉過頭,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做出一副嫌棄的表情:
“我是怕你今晚喝多了!你想想,北京這大半夜的,你要是醉得不省人事,被那些沒良心的隊友扔在大馬路上怎麼辦?”
“萬一被哪個狂熱女粉絲撿屍了怎麼辦?我這是為了維護咱們LPL的FMVP的形象,才勉為其難來當這個司機的。”
“是是是,姐姐最貼心了,姐姐是大好人。”
“既然是怕我喝醉...”劉藩突然湊近了一些,溫熱的呼吸打在Rita的耳垂上,聲音帶著一絲調笑,“那是不是得給我點什麼獎勵?比如愛的抱抱?”
“哎呀!我在開車呢!”
Rita被他弄得半邊身子都酥了,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
她雖然嘴上喊著讓他坐好,但那隻原本雙手握著的方向盤變成左手一隻控製了。
右手悄悄地反手扣住了劉藩的大手,十指緊緊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