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誰還敢惹藩家軍?直接郵件送你上路!”
“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遇到演員了!”
“這也太狂了吧?但我喜歡!”
“這波啊,這波是把特權平民化了!格局打開了!”
看著滿屏的崇拜和瘋狂上漲的粉絲數,劉藩滿意地笑了。
“行了,今天的直播就到這兒。大家記得去抽獎,該辦卡的辦卡,該發郵件的發郵件。”
“我要去休息了,畢竟....新家太大,從書房走到臥室都要走半天,挺累的。”
最後再凡爾賽了一把,劉藩在一片“滾滾滾”的罵聲中,光速下播。
屏幕黑下去,喧囂戛然而止。
劉藩摘下耳機,隨手扔在桌上。
那種麵對直播時的亢奮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
他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王勁。
劉藩接通電話,開了免提,隨手拿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
“喂,王哥。這麼晚還沒睡?”
電話那頭,王勁的聲音聽起來並沒有那麼輕鬆,反而帶著一絲憂慮:“小藩啊。剛才你那波抽獎加辦卡,後台流水又破記錄了。但是....”
王勁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凝重:“你最後搞的那個郵箱,是不是有點太激進了?”
“哦?激進嗎?”劉藩不以為意。
“你不知道,這國服的劇組和演員,背後水深得很。”王勁畢竟是混跡圈內多年的老油條,深知其中的利害關係,“那是一條巨大的黑色產業鏈。上到莊家,下到代練、演員、甚至某些手裡有權限的內部人員。你今天殺雞儆猴封了兩個,大家叫好。但你現在搞個私人舉報通道,這是要斷人財路啊。”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你這是動了太多人的蛋糕了。我怕...”
“怕他們報複?”劉藩輕笑一聲,打斷了王勁的話。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上海的夜景璀璨如晝。
黃浦江靜靜流淌,倒映著兩岸的燈紅酒綠。
在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裡,光鮮之下往往藏著最深的汙垢。
“王哥。”
劉藩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看透世事的通透,“你知道為什麼蟑螂隻敢在關燈的時候出來爬嗎?”
王勁愣了一下:“什麼?”
“因為它們見不得光。”
劉藩看著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那些搞劇組的,搞演員的,他們就是這遊戲裡的蟑螂。平時沒人管,他們就在陰暗的角落裡分蛋糕,吃得滿嘴流油。現在我把燈打開了,還要手裡拿著殺蟲劑站在那兒。”
“他們會恨我,會想咬我,這我都知道。”
“但是,王哥。”劉藩不屑地說道,“蛋糕這東西,本來就是強者才有資格切的。我現在是LPL的冠軍,是千萬粉絲的主播,甚至可能是未來的世界冠軍。”
“我就是這個圈子裡最大的那塊蛋糕,也是那個拿著刀切蛋糕的人。”
“他們敢動我嗎?或者說,他們配動我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
良久,王勁歎了口氣,隨即發出了一聲釋然的笑聲:“你小子...有時候我真覺得你不像個二十歲的年輕人。你這套理論,比我這個混了幾十年的老江湖還通透。”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個郵箱我會安排專人盯著,安保方麵你也不用擔心,這小區的安保是頂級的。”
“謝了王哥。”
“不過還有一句話。”劉藩看著窗外那片無儘的夜色,說出了一句頗具哲學意味的話,“其實我也沒想真的把他們趕儘殺絕。”
“哦?”
“有光的地方就一定有影子。這世上的臟東西是掃不完的,劇組封了一批還會有一批。我這麼做,隻是為了告訴所有人,我看得到的地方,規矩,是我定的”
掛斷電話,劉藩將手機扔在沙發上。
這些小問題,他壓根就沒當回事。
他的目光,早已越過了這片黃浦江,看向了更遙遠的北方。
那裡有一座鳥巢。
那才是真正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