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藩無視了彈幕的嘲諷,複活買出了一雙草鞋,再次上線。
“好了,剛才是測試環節,現在遊戲正式開始。”
劉藩操控著卡牌回到線上。
此時兵線正好推過來,劉藩一邊開始瘋狂推線,一邊切屏看了一眼小地圖。
“兄弟們,記住了,玩卡牌,最重要的就是大局觀。”
“你看對麵打野盲僧,剛才在下路露了個頭,現在肯定去刷上半區了。所以此時的中路,是非常安全的。”
劉藩信誓旦旦地分析著,甚至直接越過兵線去壓製小魚人。
“這波線推過去,我就能遊走了。”
說著,他給下路發了幾個信號。
【正在路上】;【正在路上】
但是下路雙人組並沒有撤退,反而壓得很深。
“嘖,這下路沒意識啊。”劉藩搖了搖頭,“我都發信號了還不走?那我也沒辦法,隻能看我表演了。”
就在這時,對麵小魚人突然放棄了兵線,直接往下路河道走去。
“想跑?”
劉藩眼神一凜,“他這波要去抓下!但是不要慌,我有大招!”
然而,就在劉藩準備按R支援的時候。
原本被他判定“肯定在上半區”的盲僧,突然從F6的牆壁後麵摸眼飛了出來!
“臥槽!”
盲僧這一腳【天音波】又快又準,直接踢在了卡牌臉上。
“這盲僧怎麼在這兒?他不刷野的嗎?這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吧?”
劉藩一邊大喊,一邊瘋狂操作。
二段Q飛過來,拍地板減速!
小魚人也突然折返,從河道草叢殺了個回馬槍!
中野聯動,左右包夾!
“完了完了!要死要死!”
劉藩假裝戴上了痛苦麵具。
沒辦法了!
疾跑開啟!
劉藩交出了所有能交的召喚師技能,最後甚至還扭了個大屁股,這才勉強絲血逃回了塔下。
隻剩下不到50點血!
而就在他被中野暴打的同時,下路傳來了對麵的捷報。
因為中路被抓,沒人給信號,對麵輔助遊走配合AD,直接線殺了劉藩這邊下路。
DOUbleKill!
我方下路雙人組陣亡。
局勢瞬間崩盤。
iBOy看著這一幕,連麵都吃不下去了。
這哪裡是教學局?這簡直就是災難片啊!
“藩哥...”iBOy小心翼翼地指出事實,“這波是不是有點虧啊?下路也炸了。”
劉藩正在塔下回城,聽到這話,一臉認真的分析:
“錯!哪裡虧了?”
“你管這叫虧??”
劉藩打斷了iBOy的發言。。
他指著屏幕上自己那50點血,振振有詞:
“沒死啊!這就是賺!”
“而且,你看盲僧為了抓我,浪費了多少時間?至少30秒!這30秒裡,我們上單在乾嘛?他在控線!他在發育!這是我用肉身給上路爭取出來的完美發育空間!”
iBOy弱弱地指了指下路:“可是下路死了兩個...”
“那是他們自己的問題!”
劉藩大手一揮,直接甩鍋,“我都給他們發信號了,他們不走,這能怪我嗎?這叫優勝劣汰,適者生存。”
說到這,劉藩突然話鋒一轉,眼神變得犀利起來,再次開啟了考題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