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彆時,兩位長輩執意塞給劉藩一個厚實的紅包。
“這是見麵禮,這是規矩,不能不要!”
他們態度堅決,硬是塞進了劉藩的夾克口袋裡,還不忘拍了拍,“拿著!以後常來家裡玩,把這兒當自己家。”
劉藩捏了捏那紅包的厚度,啞然失笑。
這感覺,還真挺新鮮,也挺暖心。
“謝謝姑姑,謝謝姑父。”
兩人一直送到小區門口,看著劉藩和Rita上了車,這才依依不舍地揮手告彆。
車上。
Rita靠在劉藩肩上,手裡把玩著劉藩的那個紅包,眼神裡滿是促狹的笑意。
“嘖嘖嘖,沒看出來啊劉老板。”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劉藩的胸口,“剛才在飯桌上那一套一套的,演得跟真的似的。把那兩人哄得一愣一愣的,差點就要當場把戶口本拿出來給我過戶了。”
劉藩順勢抓住她作亂的手指,放在嘴邊輕咬了一下,故作委屈地歎了口氣:“冤枉啊!天地良心,我這怎麼能叫演戲?那叫真情流露!”
“有些東西,比如眼神裡的真誠,比如握著你手時的力度,那是裝不出來的。這可是影帝級彆的演技都複刻不了的走心流。”
“去你的!”Rita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心裡卻跟吃了蜜一樣甜,“油嘴滑舌。”
“對了,”Rita抬起頭看著劉藩,“餘霜姐這兩天也還一個人在北京呢。”
劉藩一愣:“管澤元沒陪著?”
Rita歎了口氣,壓低了聲音:“吵架了唄。你也知道管澤元那張嘴,有時候說話不把門,前兩天因為一件小事把餘霜姐氣得不輕,兩人正冷戰呢。”
“管澤元一氣之下先回上海了,把餘霜姐一個人扔這兒了。剛才她給我發消息,聽語氣挺失落的。”
“那確實挺慘。”劉藩點了點頭,圈子裡這種分分合合的事太常見了,尤其是這種公眾情侶,壓力更大。
“所以我想著...反正我們下午也要逛逛,要不叫上她一起?人多熱鬨點,也能讓她散散心,彆一個人在那鑽牛角尖。”
Rita語氣裡帶著點商量,“你看行不行?”
“行啊,這有什麼不行的。”劉藩握住她的手,“正好,我這邊也有個情況。”
他拿出手機,調出剛才那條語音轟炸的界麵。
“iBOy那小子還有阿光,這倆也沒回上海,跟阿布請了假說要感受帝都風情。結果現在兩個路癡在北京迷得找不著北,正跟我求救呢。”
“啊?他們也沒回?”Rita有些驚訝,隨即笑了,“那敢情好,湊一桌麻將都富裕了。”
“那就這麼定了。咱們先去三裡屯接餘霜,然後讓那兩隻迷途的羔羊自己打車過來彙合。”
下午三點,三裡屯太古裡。
深秋的北京寒意漸濃,但這裡依舊是時尚潮人的聚集地。
劉藩和Rita都戴上了口罩和鴨舌帽,雖然這身打扮在人群中依然有些紮眼,但也算稍微低調了一些。
在一家露天咖啡座,他們見到了餘霜。
這位LPL的當家主持,此刻正一個人坐在角落裡,手裡攪著一杯冷掉的咖啡,眼神有些空洞地看著路人,那種落寞感即使隔著墨鏡也能感覺得到。
“餘霜姐!”Rita快步走過去,挽住了她的胳膊。
餘霜回過神,看到Rita和身後的劉藩,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啦?不好意思啊,還要當你們的電燈泡。”
“說什麼呢!”Rita拉著她站起來,“走,帶你去血拚,沒有什麼煩惱是一個包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個!”
有了姐妹的陪伴,餘霜的情緒明顯好了不少。
三人走進了一家一線奢侈品店。
劉藩很自覺地充當起了拎包俠的角色。
他甚至很識趣地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給兩個女生留出私密聊天的空間,自己則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玩手機,偶爾抬頭給點意見。
“這個怎麼樣?這季的新款,你看這個流蘇設計。”Rita拿起一個包在餘霜身上比劃。
餘霜看了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喜歡,但很快又黯淡下去:“挺好看的...就是太貴了。你也知道,我現在...哎,不想花管澤元的錢,而且最近也沒接什麼商單。”
“哎呀,我都說了,今天是你妹妹請客!”Rita霸氣地說道,“之前奪冠那天劉藩不是給了我張卡嗎?他說讓我隨便刷”
“可是...”餘霜還是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