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池搖了搖頭。
他走到嬴政麵前。
“皇爺爺,如果我說,有一種農作物,畝產可以達到幾千斤呢?”
“什麼?!”
嬴政激動地抓住子池的肩膀,因為太過用力,指節都有些發白。
“你再說一遍!畝產多少?”
“幾千斤!”
子池重複道。
“而且,它還不怎麼挑地,旱澇保收,是真正的神物!”
畝產幾千斤!
這是什麼概念?
是大秦現在產量的十倍!甚至幾十倍!
如果真有此物,大秦的糧倉將瞬間堆滿!
什麼天災人禍?什麼難民流離?
不存在了!
大軍出征,糧草將再也不是問題!
天下百姓,人人都能吃飽飯!
這已經不是神跡了,這是要逆天啊!
嬴政的呼吸變得無比急促,胸膛劇烈起伏。
“此物……在何處?”
他的聲音都在發顫。
子池卻賣起了關子。
“皇爺爺,您先彆激動嘛。”
“這東西太嚇人了,一下子拿出來,我怕您心臟受不了。”
“您得先做好心理準備。”
嬴政:“……”
他看著子池那副“你快求我啊”的嘚瑟小表情,真是又氣又笑。
這小混蛋,是在拿捏他這個始皇帝啊!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子池既然說出口,就絕不是無的放矢。
這孩子,總是能創造奇跡。
“好。”
嬴政鬆開手,重新坐回龍椅上,恢複了帝王的威儀。
“朕等著。”
“在你獻上神物之前,朕倒想看看,你這小腦袋瓜裡,還裝著些什麼東西。”
他指了指桌案上堆積如山的奏書。
“來,朕教你,如何批閱奏書。”
這是一種無聲的交換。
也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寵。
讓一個六歲的孩子學習處理國家政務,這在大秦,乃至整個曆史上,都是絕無僅有的。
子池也不客氣,直接爬上了嬴政旁邊的椅子,小短腿晃啊晃。
“好嘞,皇爺爺!”
嬴政拿起一封奏書,是關於邊境軍務的。
他讀給子池聽,然後問道。
“你覺得,該如何批示?”
子池想了想,說道。
“將軍的請求可以批準,但是糧草輜重的路線需要重新規劃。”
“現在這條路太繞了,還容易被敵人伏擊。”
“我們可以派人勘探一條新的直線路徑,雖然前期辛苦,但長期來看,能節省大量人力物力,還更安全。”
嬴政聞言點了點頭。
他隻想著軍情緊急,卻忽略了後勤的隱患。
子池的這個提議,直指核心!
他又拿起一封關於地方官員考核的奏書。
子池聽完,小嘴一撇。
“皇爺爺,這奏書寫的全是彩虹屁,一點實際內容都沒有。”
“考核官員,不能隻看他嘴上怎麼說,要看他治下的百姓過得怎麼樣,戶口增加了多少,稅收上來了多少,治安好不好。”
“得搞個KPI考核才行!”
KPI?
嬴政雖然不懂這個詞,但意思卻完全明白了。
沒錯!
考核官員,就是要看實績!
接下來,嬴政又連著考了子池好幾份不同類型的奏書。
無論是軍務、政務、還是人事任免,子池總能從一個清奇又刁鑽的角度,提出讓人拍案叫絕的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