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日曆bUff已經失效了,他身上隻剩下一個“烈焰”bUff。
一瞬間,江寒的身體仿佛被掏空,一種失落感湧上心頭。
“二十四個小時,這麼快就過去了。”
他試著揮拳,又變回了正常的速度。
這感覺,好像開慣了跑車的人,有一天突然換成了自行車。
“有點難受啊……”
他有神行bUff加身時,感覺自己就是超人,現在bUff失效,他一下子又變回了普通人。
前後反差太大,讓他一時間適應不過來。
“得想辦法湊齊材料,將魔藥合成出來……”江寒說著,將魔藥爐搬回到臥室的“神龕”下麵。
順便他又點燃了三根香,拜了三拜,然後回到陽台繼續熏肉。
他早就餓了,於是將換來的食鹽,灑在肉乾上一點,咬上一口,滿嘴留香!
“果然碳基生物離不開食鹽……”江寒苦笑一聲,今天消耗太大,他索性敞開了肚皮吃,吃了足足一斤半的肉,剩下的肉被他製作成三十幾根鼠條,和剩下的鼠條放在一起,
神龕下麵有一個抽屜,他打掃乾淨後,專門用來儲存鼠條熏乾。
一共有四十幾條。
真到了物資短缺,需要省著吃的時候,他估計一根鼠條,就能保證一天的能量所需了。
再加上牆角的十幾瓶礦泉水,還有一個21升的桶裝水。
儘管如此,江寒依舊覺得不夠,他有兩個捕獸夾,不出去捕獵都浪費了。
趁著熏製鼠條的時候,他將這幾天積攢的皮毛拿了出來,他不懂得皮毛鞣製,也隻在穿越前,刷視頻刷到過,隱約記得古人是用草木灰鞣製……
但現在畢竟是末日,他也沒有那麼矯情,用水將皮毛上的碎肉洗乾淨後,就掛在晾衣架上晾曬了。
現在這些東西還用不到,他是怕冬季突然降臨,這幾張鬆鼠皮,哪怕做成襪子,也不用擔心凍腳了。
和毛線襪比起來,正兒八經的鬆鼠皮毛,應該會暖和許多。
……
轉眼到下午,小區裡突然響起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怪物!救命!快救我——!”
江寒臉色驟變,下意識抄起消防斧,卻因動作過猛牽扯到肩窩的傷口,鮮血頓時滲了出來。
他顧不得疼痛,衝到落地窗前一看——隻見外麵天空被大片陰影籠罩。
十幾隻禿鷲盤旋著俯衝而下,翅膀展開足有兩米,羽毛呈焦褐色,脖頸光禿,喙尖如刃。它們尖嘯撲向廣場上的人,有的乾脆撞碎陽台玻璃,直撲屋內。
“操!”
江寒咬牙低罵,手裡的消防斧被握得更緊。
那群禿鷲仿佛鯊魚嗅到了腥味,不斷在小區的上空盤旋,廣場上的人四處逃竄,可還是被抓走了四五人。
最慘的是有人在自家陽台熏肉,也被禿鷲抓走了。
它們是血月下的死神,宣告著生命的結束!
江寒的內心一片冰冷,忍饑挨餓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連活下去的機會都被剝奪。
等禿鷲飛遠,廣場上才漸漸出現人影。
有人癱倒在地,雙手抱頭,哭聲撕心裂肺;有人在血跡間奔跑,呼喊著家人的名字;還有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是靈魂被抽空了一樣。
哭喊聲、求救聲此起彼伏,在小區的樓棟間回蕩,混雜著血腥味與焦糊味,顯得格外刺耳。
……
而就在所有人絕望之際,陳明回來了,他帶著希望回來了。
陳明帶著五六十人的大隊伍,從外麵帶回來不小的收獲!
二十幾個透明袋裡裝滿了野草莓,野果,野菜等。
落於後麵的隊伍,更是高舉著四五頭大型獵物。
那是野豬!一頭就有幾十上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