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頭就是一斧,劈在了“表姐”的額頭。
“你你你!你言而無信,你你你,你是不得好……”
哢嚓!
鮮血迸濺在江寒的臉,映的他的臉陰森恐怖。
“不殺你們,等著你們來報複我?”
做完一切,江寒忽然有種惡心的衝動,不過給他生生壓了下去。
他開始在屍體上翻找,很快在王義的身上摸到了鑰匙,鑰匙扣上有一個藍色小牌子,牌上寫著:“37棟、1單元,505室。”
“還真沒跟我撒謊。”
他轉過身朝著野豬崽子走去,被王義一箭貫穿了心臟,已經死去。
他麻利地開膛破肚,隻可惜豬毛刮不掉,他也就不刮了,又撿起那隻野兔。
“四十斤肉有了。”
他又看了下王義的弓箭,就是用一根粗壯樹枝自己彎曲的,他將弓弦取下來揣口袋。
扛上野豬,腰間掛著野兔,單手拎著消防斧,江寒朝著回去的路走去。
“日曆。”他在心中默念。
下一刻,日曆的內容直接顯示在他的視網膜上。
【七月十四,乙巳年甲申月、丁醜日;宜掃舍、開市;忌剃頭。】
經過昨天那次“忌”,他有些猶豫,要不要完成今天的“忌”。
萬一還像昨天那樣,傷口發炎,耽誤了打獵不說,還險些要了他半條命。
“先回去再說。”他身上帶著四十斤獵物,總覺得有些不踏實。
不一會路過水源地,釣魚佬還在釣魚,十分歡樂。
有幾個釣魚佬甚至架起了鍋,一邊釣一邊吃,是打算在水源地常住了。
江寒看了一眼,沒多理會,轉身從旁邊的林間小道往回走。
林子裡潮氣很重,腳下的落葉被踩得沙沙作響。
他正想著早點回去,忽然——前方傳來一陣尖銳的慘叫,打破了這片寂靜。
“嗯?這聲音有點熟悉。”
固然如此,他也沒打算多管閒事,可架不住麻煩總是往他身上鑽。
“彆打彆打,啊!!!”
一個穿著T恤短褲的人,從林中跌跌撞撞衝了出來,和江寒撞了一個滿懷。
“陳小春?”江寒認出了他。
這不是和他同樓棟的體育特長生嗎。
此刻的陳小春臉色慘白,腿上一個血口正往外湧血。
沒等他開口,林子裡又竄出幾個年輕人,身上背著自製弓箭,手裡握著鐵片拚成的簡易武器。
“媽的,陳小春,沒想到你還有幫——手。”那人看見江寒手裡染血的消防斧,緊急撤回了一句臟話。
一共三人,目光陰狠,氣勢不弱。陳小春身上的血,就是他們乾的。
“大哥……大哥救救我……他們要殺我。”陳小春聲音發顫,死死拽著江寒褲腿,整個人都在發抖。
江寒本不想多管閒事,奈何那三人對視一眼,覺得江寒不好惹,撂下一句狠話就走了。
“陳小春!今天算你運氣好,你給我老子等著!”三人轉身鑽回森林。
“呼……”陳小春重重鬆出一口氣,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
“怎麼搞得?”江寒問道。
“江寒大哥,謝謝你。”陳小春記得江寒的名字,隨即苦笑道:“我們四個本來說好組隊打獵,好不容易打到一隻鬆鼠,他媽的,那三個人出爾反爾,覺得我好欺負,不分給我獵物也就算了,還想,還想奪走我的打火機。”
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