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山洞時,日頭已偏西,時間正是下午兩點。
眾人望向山頂那架依稀可辨的飛機殘骸,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段山崖近乎垂直,高度少說也有五十米朝上。
“這麼高,怎麼爬啊。”夏初喃喃道。
於大爺卻爽朗一笑,拍了拍岩壁:“90度是牆,89度就是坡,爬吧!”
說罷,他第一個貼上山壁,展現出與年齡嚴重不符的爆發力,四根手指穩穩扣住岩縫,整個人靈巧得如同山猿,轉眼就爬上去三四米。
夏初緊隨其後。
江寒跟在後麵,雖然有著【蠻力】詞條,但在這樣的陡坡上攀爬依然吃力。他每一次發力,手指都在岩壁上留下淺淺的指印。
落在最後的金泉父子很快就顯出力不從心。他們的詞條與體能無關,金山才爬了十幾米就臉色發白,呼吸急促。
“小山,彆慌!”江寒低頭喊道,“用腳尖找支撐點,重心貼緊岩壁!”
就這樣,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奮戰,於大爺的手終於搭上了山頂平台。
也好在最後一段坡度稍緩,讓精疲力儘的金泉父子也能勉強跟上。
當最後一個人爬上山頂時,夕陽已經將雲層染成了橘紅色,整片天空仿佛一幅溫暖的油畫。
“好美啊。”夏初站在山頂邊緣,情不自禁地張開雙臂,山風輕輕拂過她的發梢。
這片山頂平台比想象中更為開闊,呈不規則的橢圓形,直徑約三十餘米。
而就在平台的邊緣,一架殘破的飛機殘骸,已經被侵蝕的看不清樣子,隻能分辨出是綠色,中間的機尾斷裂,一隻機翼延伸出崖壁,飛機裡長滿了各種植物。
有過上次的經驗,於大爺直接用寶刀開路,將裡麵的藤蔓,樹枝,殘破的鳥巢清理乾淨。
主駕駛上座位上有一具骸骨,應該是當場就摔死了。
“這飛機沒爆炸,屬實是一件幸事了。”
再一看飛機的四周,散落著一些木箱和罐頭。
眾人聞言,眼中都閃過思索的神色。
金泉的話確實點醒了一個可能性;既然這架二戰運輸機能出現在此,那麼這片廣袤的森林深處,或許真的散落著更多來自不同時代的飛行器。
“先把物資分了吧,罐頭一共就這麼多,保存完好的隻有9箱,每個人不到兩箱。”
眾人當場將物資瓜分,一箱24罐,每人分到了差不多四十罐。
就在這時,江寒的餘光忽然掃到了什麼,他向前走幾步,來到另一側的山崖邊。
金山也看到了,驚呼出聲“大家快看,那是咱們小區?”
幾人全都來到懸崖邊,遙遙望去:
他們居住的小區正孤零零地坐落在遠方的森林中心,如同被綠色海洋包圍的孤島。從這個高度望去,小區內的樓房變得像玩具模型般大小。
“他媽的!”
沒由來的,於大爺煩躁地罵了一句,其他人的心情也都差不多。
……
等眾人將罐頭搬運下去,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幾人商量了一下,決定明天一早再出發。
晚飯仍然是狼肉,金泉白天就給熏了,雖然沒有乾透,但也沒有腐敗的跡象。
晚飯時,金山拿出他的日記本,展開後,是一張他新補充的地圖。
他拿著筆給幾人講解:“按照目測距離來算,咱們應該距離小區十三四公裡左右,我畫了三條路線,都可以路過水源地。”
金山的腦子太好使了,過目不忘,大腦的處理器似乎都與旁人不同。
“小山,不錯啊,如果不是穿越,你這妥妥的國家級人才啊。”於大爺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