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具逐漸冰涼的屍體橫陳在小區廣場上,濃重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
先前喧鬨的人群此刻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發抖。沒人敢和江寒對視。
這時,夏初匆匆跑了過來,看了眼現場,她似乎明白發生了什麼,旋即看向江寒:“陳明一大早帶人去水源地釣魚了,小山呢?”
回答她的是於大爺:“我去找陳明!”
金山的傷勢耽誤不得,他說完就往外走。
好巧不巧的,陳明帶著人趕回來了。
當看到小區廣場上的三具屍體,和麵無表情的江寒,還有那一地的罐頭,他似乎明白了過來,內心一歎。
“江寒,老於,還有夏初,你們回來了?”他的笑容僵硬,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明!你可算回來了,金山傷的很重,你趕緊先給他看看。”於大爺說道。
陳明點頭,幾人合力將金山抬到了物業辦公室。
看著金山那虛弱的模樣,陳明眉頭皺起,對旁邊的大壯說道:“去叫花婆婆吧。”
“嗯!”大壯二話不說去執行了。
等他離開,陳明看了江寒一眼,麵中帶苦的道:“我原以為隻要將人集合起來,我們就能共同度過難關;後來我發現,是我錯了。”
“饑餓會把人變成野獸,貪婪會讓人忘記感恩;我分發食物,他們嫌分配不公;我組織巡邏,他們說我在搞特權,現在就連超凡者的存在都成了原罪……”
同為超凡者,陳明似乎已經沒人可以去訴說心裡都苦。
不過他很快就調整了過來,爽朗一笑:“沒關係!如果真的回不去了,我們就是人類最後的火種!我一定要讓這把火,在這裡燃燒起來!”
陳明的一番話,不得不讓江寒佩服,他笑著道:“有需要我幫助的,可以找我。”
夏初向前一步,呲著小牙:“我也是。”
至於那三個死人,陳明連問都沒問:“對了,金泉呢?金山傷成這樣,他……”
“金泉大哥他……為了掩護我們……犧牲了。”
陳明重重一歎,神色更落寞了。
這時,一位頭發銀白的老婆婆,她身著洗得發白的藏青色布衣,身形清瘦卻站得筆直,布滿皺紋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對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花婆婆,一位序列超凡者,可以治療傷勢,至於什麼是序列超凡,等會我告訴你們……”
進屋後,花婆婆衝著幾人一笑,徑直朝著金山走去,查看一番後,說道:“這傷再晚來半天就能吃席了。”
陳明尷尬一笑,問道:“花婆婆,這傷還有的治嗎?”
花婆婆淡漠地瞥了陳明一眼:“死人我救不過,活人還救不過嗎?”
她沒好氣說了一句,立即拿出一個針包,打開裡麵是一排長短不一的銀針。
幾人緊盯著花婆婆的動作,她沒好氣瞪了江寒和於夏初一眼:“年輕人沒有點眼力見,把人?起來我施針。”
額……
江寒和夏初小心翼翼地將金山扶了起來。
花婆婆一邊準備下針,一邊治療一邊的毒舌:“讓你?個人這麼費勁,小夥子有點腎虛啊。”
“我怕動作太大……”
“怕什麼,有花婆婆我在,他死不了,動作快點吧,一會真吃席了。”
江寒不語,直接將金山扶了起來。
“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