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眉頭緊鎖,繼續加重力道敲門,但屋內始終一片死寂。
耐心耗儘。他後退半步,右腿猛地發力,運動鞋狠狠踹在了門上。
砰——!
一聲悶響,門板震顫卻紋絲不動。江寒眼神一冷,掌心幽光流轉,烈焰匕首瞬間凝聚。
赤紅刀鋒帶著灼熱氣流直刺門鎖——
轟!
一聲爆炸,金屬鎖舌瞬間爆開,失去了彈性的防盜門自己就開了。
江寒踏進房門,頓時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撲麵而來。
滿地泛黃的如意套,粘稠地粘在了地板上,幾乎無處下腳。
這套房子約七八十平,兩室一廳的格局一目了然。他快速檢查了廚房和衛生間,除了一口鏽跡斑斑的鐵鍋和一把菜刀,再找不到其他像樣的物品。
來到主臥室,也是滿地的如意套,和一些精巧的小玩具。
“這韓孝珠,私生活挺亂啊。”
他嘟囔一聲,用匕首打開衣櫃,卻不見裡頭的衣服。
次臥也是一樣,除了如意套之外,還有一個金屬焊接的架子,仿佛一個秋千,兩條彈性的帶子從秋千上垂直落下。
粉紅色的粉刷牆,貼著不可描述的海報。
……
“擦,我這是鑽進淫窩了吧。”
江寒看的犯膈應,連廚房的鐵鍋都懶得拿了,徑直離開了韓孝珠的家。
“死在野外了?還是住進了彆人家?”江寒心想道。
他和韓孝珠唯一的交集,就是他扇了對方幾個大逼兜,除此之外,甚至連名字,他都是聽陳小春說的。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對麵906的房門突然打開。
一個眼窩深陷、麵色青灰的瘦弱男人連滾帶爬地衝出來,見到江寒,他仿佛見到了上帝,虛弱地說道:“救,救救我……”
目光一掃,江寒覺得此人竟有幾分眼熟。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內心一突,這不是穿越前幾天,和韓孝珠經常在一起的那個“社會大哥”嗎?
這才半個月不見,怎麼就成這副鬼樣子了。
他問道:“你和韓孝珠是什麼關係?”
男人嘴唇哆嗦著正要開口,卻突然身子一軟,歪頭暈了過去。
江寒遲疑片刻,將男人扛上肩頭。剛走到單元門口,正好撞見路過的夏初。
“江寒?楊鐵山的事查清楚了嗎?”夏初快步迎上來。
“還沒,韓孝珠家裡沒人,這是她鄰居。”江寒把人放下:“估計是餓暈過去了,你幫我看一下他,他回去拿點吃的東西。”
“好吧,你快去快回。”
五分鐘不到,江寒拿著半熏乾的狼肉回來了,剛想把肉乾放進男人的嘴裡,他突然睜開了眼睛,看到肉乾二話不說,狼吞虎咽起來。
半斤肉乾下肚後,男人祈求地看向江寒:“還,還有嗎?”
江寒麵無表情道:“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和韓孝珠是什麼關係,她現在在哪?”
男人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神迸發出強烈的恨意:“她是妖人,我落得今天這樣,全都是那婊子害的!”
不知道男人經曆過什麼,提起韓孝珠,眼珠子都紅了。
“她怎麼就妖人了?你說清楚一點。”江寒將男人帶到單元門口的樓梯上,問道。
男人咬著牙道:“我之前二百斤出頭,和那個妖人糾纏一段時間後,就變成了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