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死亡對他來說,不是痛苦,而是結束痛苦。”
人群漸漸地散了,陳明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對一旁的人說道:“我們將他埋了吧。”
江寒唏噓不已,他搬家時見過這個男人幾麵,對方還熱情地問他要不要幫忙;卻沒想到他還有這樣悲慘的命運。
江寒一個人扛著行李上樓,不料夏初跟了上來,在他後頭問道:“江寒,你找到韓孝珠了麼?”
“沒有,她很狡猾,她的事晚點我跟你講。”
回到九樓的家,江寒將行李搬到臥室,打算放在衣櫃裡,留著嚴冬的時候穿。
當打開衣櫃神龕,看著那本日曆的時候,江寒微微有些出神。
穿越至今半個多月,要是沒有這本日曆,他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想了想,他將日曆和香爐,轉移到了小麥田裡麵。
覺得不妥,他在小麥田又挖了個坑,將日曆和香爐埋在了裡麵。
等他離開小麥田,牆上的門把手自然消失,非常的隱秘。
安置好日曆和香爐後,江寒才開始收拾王德發那得來的名牌衣服,和十幾雙鞋子。
他腳上的運動鞋早已被鮮血浸染,他家玄關還有一雙運動鞋,他一直舍不得穿,現在有了備用鞋,可以換下腳上這雙鞋了。
換下來的鞋子,他也沒扔,包括他這段時間換下來的衣物,統統被他收拾到一起,想著改天去水源地洗一洗。
末日來了,哪怕一根火柴,都顯得彌足珍貴。
弄好了一切,江寒感覺肚子一陣抽抽。
他不得不放下其他,趕緊煮了一鍋野豬肉吃了起來。
一鍋下肚,他又煮了第二鍋。
王德發家的鍋不小,一鍋就能煮下三十斤肉,最終連肉帶湯被他吃了個乾淨。
“糧食的損耗,一天大概是六十斤,如果早上和中午不吃,晚上這頓也要全都補回來?”江寒的表情怪異。
這合理嗎?
明顯不合理!
……吃飯哪有這樣疊加的。
可現實就是,他足足吃了六十斤肉,才終於緩解了胃部的饑餓。
“算了,先去找陳明吧。”
離開家門,路過夏初家時,他敲了敲門:咚咚咚!
房門裡傳來夏初氣喘籲籲的聲音:“來了來了……”
門開後,隻見她臉頰泛紅,發絲淩亂地貼在額前,像是剛剛做了劇烈的運動。
江寒正要說話,突然就聽見夏初家,關著門的臥室裡,傳來了“咚咚咚”的聲音。
這聲音上江寒進入夏初家就聽見過,他有【獵意】詞條,不可能兩次都聽錯。
而夏初卻好似沒聽見,神色如常地反手帶上入戶門,側身從江寒身邊走過,語氣平靜地道:“你找我啥事?”
江寒收回思緒:“先去找陳明吧,我跟你們說說韓孝珠的事。”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樓梯間,夏初問道:“對了江寒,那韓孝珠究竟是個什麼情況,你神神秘秘的,也不跟我說清楚……”
江寒腳步不停,看著前方的台階,看似隨意地笑了笑,突然反問:“你怎麼對韓孝珠的事這麼感興趣?”
夏初沒好氣道:“廢話!那楊鐵山差點害死咱們,我當然想知道了,於大爺不是也說要報仇嗎,還有陳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