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則消息像落入靜湖的石子,瞬間在整個小區裡激起了層層漣漪。
“什麼?那個超凡者死了?”
“怎麼可能?他不是挺厲害的嗎?”
“聽說是為了狩獵披毛犀,被踩死的……”
“哈哈哈!他死得好!他媽的!前兩天他還在小區逞凶,當眾殺人呢!”
“這樣的人就該死!”
“就是!仗著有點本事就無法無天,現在報應來了吧!”立刻有人出聲附和,語氣中帶著快意。
“噓!小聲點,人死為大……”有老者試圖勸阻。
“大什麼大?他殺人時可沒見手軟!這樣的煞星死了,是咱們十區的福氣!”那漢子不但不收聲,反而說得更大聲了。
就在這時,人群中傳來一聲冷喝:“都閉嘴!”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身材高挑,梳著臟辮的女生走了過來,隨後目光落在江寒身上時明顯顫動了一下。
她正要靠近,大壯卻攔住了她,艱難地說道:“不,不,不……讓。”
夏初銳利的目光看向人群中的陳明:“具體情況!”
陳明沉痛地低聲道:“江寒被披毛犀正麵踐踏,傷得太重……我們沒能救回來。”
聞言,夏初眼神一暗;
這時於大爺和金山也聞訊趕來。
“江寒大哥……江寒大哥!”
金山一下子傻愣在原地,明明早晨二人才剛剛見過麵,怎麼會……怎麼會……
他踉蹌著撲到江寒身邊,顫抖著手想去探鼻息,卻又不敢。
於大爺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語氣沉痛:“小山……”
陳明也沒二話,讓大壯守著江寒的屍體,他則是帶著人去森林砍棺材去了。
一來一回半個小時,陳明將棺材放在了保安亭旁,將江寒的屍體放在了裡麵。
夏初還未從沉痛中回過神:“聽說人死七天有可能回魂,要不然先把他放在這?”
金山附和道:“萬一江寒大哥詐屍了呢。”
陳明點了點頭,同意將江寒的屍體先放在這。
這時,李坤快步找了過來,他先是瞥了一眼棺材中麵色灰白的江寒,隨即迫不及待地道:“陳經理,啥時候分肉啊?兄弟們都等不及了。”
陳明瞥了他一眼:“急什麼,先把肉熏乾,這次的分法,我要重新定。”
“彆介啊陳經理,他都已經死了,他的那份就不用分了吧。”李坤說道。
“我說了,”陳明猛地抬起頭,目光銳利如刀:“重新分配!”
那銳利的眼神,看的李坤不敢反駁,弱弱說了一句:“行吧。”
陳明指揮物業小隊的人,在中心廣場熏肉,肉香味彌漫,引來了不少人圍觀。
有過前幾次暴力流血事件,再加上夏初,於大爺這幾個超凡者都在,也沒人再敢過來索要肉乾。
……
……
轉眼天黑,血月灑下淺紅的月光,中心廣場的人漸漸稀了。
披毛犀的肉早就熏好了,被陳明鎖在了物業辦公室,他要重新製定規則,明天再分肉。
夏初等人麵帶悲傷,一個個都回家去了。
等他們走遠,一個身材窈窕的黑影,從角落的陰影中無聲地走了出來,悄然靠近了停放在保安亭旁的棺材。
她借著血月的光,死死盯著棺中江寒灰白的臉,眼中儘是怨毒與快意,嘴角勾起一抹壓抑不住的弧度,聲音帶著一種大仇得報的顫抖:
“死得好……死得好啊!”
她伸出手,探向江寒的鼻息;不親自確認他死透了,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安心。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江寒皮膚的刹那!
一隻冰冷的手如鐵鉗般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棺中,江寒驟然睜開雙眼,眸中一片清明,哪有半分死氣?
“韓孝珠,我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