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裡有本醫書,沒事我研究研究,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回了啊江寒大哥。”
話說到一半,金山一溜煙地跑了。
“這小子……”江寒笑了笑。
回去的路上,剛好遇到了夏初。
她斜楞江寒一會:“江寒,你和小山之間,沒什麼吧?”
“啥?”
“我感覺他看你的眼神不對勁。”
“啥?”
“小山還小吧,我記得他才十七八吧?還是未成年呢。”
“啥?”
“咱說,這末日裡,可沒地方打針吃藥啊,你們拚刺刀可得小心。”
“滾犢子!”
江寒終於聽明白了,罵了她一句,不由加快了腳步。
“誒!我還沒說完呢……”
砰!
回到家,江寒將門一關:“這夏初莫名其妙的……腦子裡都是顏色。”
來到永恒地窖,他將沒吃完的酸菜燉肉重新熱了一下;隨即打開了金山給他的舊衣服。
裡麵包著一根小臂粗的人參,參體飽滿,根須纖長如須,散發著濃鬱的土腥藥香;
旁邊還有一根拳頭大小、形似生薑的三七,表皮粗糙堅實,掂在手裡沉甸甸的。
“這兩種藥材,全都是百年年份的?”
江寒不懂中藥,不過他覺得金山應該不會害他,隨即用筷子穿過中藥,放在火上麵烤。
不一會兒,濃鬱藥香的氣味散發出來,有些嗆人,但又透著奇異的醇厚。
見表麵烤得微微焦黃,江寒竟流口水了,對著人參較細的根須就咬下一大口。
入口極苦,還帶著土腥和焦糊味,但緊隨其後的是一股難以形容的渾厚藥香,迅速從舌尖蔓延開來。
他皺著眉頭,就著熱湯硬是嚼碎了咽下去。
說來也怪,吃下人參和三七沒幾分鐘,他便感覺一股燥熱猛地從小腹升起,瞬間湧向四肢百骸。
緊接著鼻子一癢——流血了。
“我去!這藥效有點猛啊。”他伸手一摸,滿手鮮紅。
他趕緊仰起頭,但身體裡那股澎湃的熱流和精力,卻讓他清晰地感覺到,胸口的傷口奇癢難耐,伴隨著肺部也開始癢癢的。
等吃完了飯,也才下午。
江寒拿著鍋往主臥室走,忽然困意來襲,他抵抗了幾秒,將鍋放在地上,來到次臥倒頭就睡。
……
……
不知過了多久,江寒猛地睜開眼。
沒有初醒的迷糊,反而覺得神清目明,感官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下意識地摸向胸口——厚厚的血痂下,傷勢雖然還沒全好,但已經不疼了;呼吸間,肺部那種漏氣的刺痛感和阻滯感也消失了,隻剩下一種充盈有力的順暢。
“是人參和三七起了作用麼?這效果也太強了吧,都快要趕上清藥了。”江寒喃喃自語。
穿越前,他總在網上刷到,中醫不行了,中醫不如西醫。
現在這一看,扯淡!
中醫行不行那得看中藥,百年人參一下肚,他整個人都精神。
“以後再進森林,得注意一點這類藥材,能采就采,關鍵時刻有大用啊。”
江寒默默記在了心裡,剛要下地,突然耳邊響起了提示音。
【叮!完成“忌誤殺”,是否/發放獎勵。】
“這就算完成了?”江寒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