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明媚。
釣魚幫的成員們也陸續來到水邊,加入了垂釣的行列。或許是【宜釣魚】的日曆事項在暗中生效,又或許今天魚情本就活躍。
才過去是十來分鐘,岸邊就陸續響起上魚的歡呼聲。
這對於經常苦守半天的釣魚人來說,簡直堪稱奇跡。
然而,在大部隊開始下竿之前,江寒卻注意到了怪異的一幕。
隻見每個釣魚幫成員在整理好裝備後,都會先走到孫胖頭身前,微微低頭,恭敬地說一聲:“老大。”
孫胖頭則收起平日裡的嬉笑,一臉莊嚴肅穆。
他將厚實的手掌輕輕放在對方頭頂,雙眼微闔,口中念念有詞,仿佛在進行某種古老的祈福儀式;儼然一副‘神愛世人’的樣子。
江寒隻覺得滑稽,孫胖頭的幸運詞條早就曝光了,2級幸運可以給彆人“加幸運”bUff,而他又願意分享,才有了現在不亞於物業小隊的幫派規模。
江寒在岸邊守了一會,魚漂突然一沉,他也沒有所謂的釣魚技巧,用力一甩,直接將水裡的大魚拽了上來。
目測三斤左右,是一條米級的大馬口。
不一會孫胖頭過來了,看見江寒手裡的大馬口,說道:“這東西難以養殖,但味道好極了。”
江寒點點頭,一邊繼續盯著魚漂,一邊聽著孫胖頭在旁邊滔滔不絕:“要說好養活,那還得是鯽魚和鯉魚,皮實耐造,臟點差點都不死,繁殖還快。草魚也好伺候,給草就長肉。”
他掰著手指頭,如數家珍:“羅非魚更是個寶貝,長得快、不挑食、病還少,就是怕冷。要是能找到鯰魚苗也不錯,啥都吃,好養活,就是土腥味不好處理。”
孫胖頭說得頭頭是道,江寒都給聽懵了,他真懂啊。
“老哥,這些知識都是你釣魚積累來的?”江寒笑著說道。
“當然!我家裡有一本魚經!”說到這,孫胖頭突然壓低聲音:“回頭找個時間我問過祖師爺,然後傳給你。”
“祖師爺……”
“薑太公啊!那老登……不,那祖師爺直鉤就能釣魚,要是彎鉤還不釣起飛啊。”孫胖頭立即說道。
“……沒毛病。”
二人聊著聊著,孫胖頭突然話鋒一轉:“江寒老弟,老哥跟你商量個事?”
“老哥你說。”江寒一邊下鉤一邊說道。
“是這樣,你實力強悍,食物對你來說更是簡單,若是日後老哥我出什麼意外,我家裡那婆娘,你能伸一把手就幫一把,成不?”
“老哥你年輕力壯,怎麼突然說起這個?”江寒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孫胖頭苦笑搖頭:“末日啊,說不準兒哪天就死了,誰能說得清楚呢,我這不是想著,給家裡的婆娘留一條後路嗎。”
“你要是同意,彆的不說,我白送你三百斤魚!保準兒活著給你送到家門口!”孫胖頭一臉認真地看向了江寒。
話說到這個份上,江寒沉吟了半秒,道:“老哥為難我了,誰也不敢保證以後會怎麼樣,但伸一把手還是沒問題的。”
江寒沒敢答應的太滿,這末日裡什麼都有可能發生,看在孫胖頭和自己的交情,伸一把手沒問題,再多,他就不敢保證了。
“那就夠了!哈哈。”孫胖頭哈哈一笑,結束了這個沉重的話題。
而江寒今天的魚情的確不錯,一上午的功夫,就釣到了小二十斤魚,但大多數馬口,也就是孫胖頭說的那種不好養殖的魚類。
到了中午,孫胖頭一聲令下,釣魚幫的百來人忙活了起來。
有人起火架鍋,有人拾撿柴火,還有人到森林裡采摘野菜。
不一會的功夫,幾十口大鍋就冒出了香噴噴的味道。
孫胖頭熱情地招呼:“江寒過來,跟我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