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篝火的溫度不正常啊,好暖和,仿佛能驅散寒氣?”金山輕咦了一聲,道。
篝火點燃的瞬間,眾人都感到仿佛被溫暖籠罩,瞬間驅散了全身的寒氣。
江寒見狀拉開了幾步距離,一步,兩步,三步。
當他和篝火拉開三米距離時,頓時寒氣加身。
“大概三米距離,離開這個距離,還是會很冷。”江寒說道。
這愈發說明,篝火有驅寒寒氣的功能,不過有效距離隻有三米。
“你們說,這金字塔遺跡,原本應該是個什麼樣的文明?這種科技簡直匪夷所思。”金山說道。
“鬼才知道。”夏初說:“這一天都沒見到文明的痕跡,除了祭壇,和那些高科技寶貝。”
陳明大壯、江寒夏初、於大爺金山,六人烤火一會,待身體漸漸有了暖意,陳明收回膠囊,裡麵的火焰自動熄滅,磨盤大的篝火瞬間成了硬幣大小的橢圓膠囊。
“繼續走吧。”
離開金字塔,眾人繼續在風雪中冒進。
終於,在身體即將抵擋不住外界的寒氣時,他們找到了那座金字塔。
一行人魚貫而入,終於不再那麼寒冷了。
這個金字塔的入口極小,隻有一道縫隙,隔絕了外麵的一部分寒氣。
塔內的空間極大,至少有三個足球場那般,空蕩蕩的一個祭壇,還有祭壇前,冰冷石地上蜷縮著的一個身影。
“那是……”
“孫胖頭!”
江寒眼神一凝,立即閃身衝了過去,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觸碰那具幾乎凍結的軀體。
其他人也立即趕了過來。
觸手冰涼僵硬,但並非完全凍透,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極其微弱的生命跡象。江寒將人影輕輕翻轉過來——
儘管心裡有所準備,看清麵容的刹那,眾人的瞳孔還是微微一縮。
那確實是孫胖頭,或者說,曾經是。
他的五官嚴重變形、扭曲,仿佛在生前經曆了難以想象的痛苦掙紮。
他的臉龐消瘦凹陷,顴骨高高凸起,皮膚呈一種不正常的青灰色,布滿了細密的、仿佛被什麼東西吮吸過的乾癟褶皺。
要知道原來的孫胖頭圓臉紅潤,胖乎乎的足有二百來斤。
“這是……死了麼?”
“還活著,但……很不好。”江寒沉聲道,聲音在空曠中顯得格外清晰,“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乾了。”
遲疑了半秒,江寒打開背包膠囊,扣出一顆清藥,喂給了孫胖頭。
清藥下肚,孫胖頭虛弱地睜眼,一把拉住江寒的手:“小心……小心……花婆婆。”
他嘴唇乾裂發紫,一副被人吸乾的樣子。
陳明見狀,連忙拿出篝火膠囊,點燃後,在上麵放了一個小鍋,讓大壯取出一點劍齒虎肉,煮爛後喂給孫胖頭。
折騰了好一會,孫胖頭才終於緩了一口氣,能夠自己坐起來了。
“孫大哥,究竟發生了什麼?”金山忍不住問道。
孫胖頭苦笑道:“那花婆婆,原來是陰序列,天然就和咱們對立的人,她將積攢在體內的“病氣”;全都轉移到了我的身上,要不是我運氣好,吃過一條五彩斑斕的魚,現在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