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這股味道,江寒一路追蹤到小區門口,味道朝著森林深處去了。
“這大晚上的,她去森林裡乾嘛?”
他又嘗試追出去一段距離,最終味道被風吹散了。
“希望彆出什麼事吧。”江寒心想。
……
……
當晚,江寒修煉了很久的釣蟾術,才沉沉睡了過去。
次日起床。
江寒蹲在魚塘邊上,一邊刷牙,一邊查看日曆。
【八月初五、乙巳年、乙酉月、戊戌日】
【宜:】
【忌:】
“今天的日曆是空白的?”
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但空白就代表著百無禁忌。
刷完牙,江寒的肚子又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來到永恒地窖,這裡的幾乎空了,那點肉全都被他給交易成彆的東西了。
“沒存糧了啊……”
“得想辦法搞食物了。”他低聲自語。
早上這頓,他就簡單吃了點蘿卜鹹菜配白米飯,吃了個半飽,便獨自出發鑽進了森林。
一路向西,森林裡的氣溫越來越低。
哪怕外麵套著厚厚的羽絨服,江寒仍舊感覺寒意往骨頭裡鑽,呼吸之間,全是化不開的白氣。
“嚴冬之後,森林裡的猛獸似乎少了一些……”
這一路過來,他將【獵意】完全展開,卻連一隻像樣的獵物都沒有追蹤到。
大約一個多小時,當經過一片窪地時,江寒忽然停下腳步,身體微微下沉。
“有東西?”
前方窪地裡,傳來一陣斷斷續續的細碎腳步聲。
他立刻放慢呼吸,生怕驚動獵物。
江寒緩緩蹲下,腳掌貼著地麵,一點一點往前挪。
積雪在窪地裡已經融化又凍結,踩上去極容易發出聲響,他刻意避開那些發硬的冰麵,隻踩在被腐葉覆蓋的地方。
風很小,卻正好從前方吹來。
他順勢停住,讓自己的氣味被風帶向身後。
【獵意】詞條發揮出作用,他的感知被無限放大。
定睛看去,前方的窪地裡,一頭龐大的麝鹿正緩緩移動。肩高近兩米,體格健碩,灰白色的皮毛幾乎與雪地融為一體。
它正低著頭,專注地啃食著被雪覆蓋的苔蘚和枯枝葉。
時而抬起頭,耳朵微微動了動,鼻翼顫動著嗅探空氣,警覺地察看四周。
看著那將近一米長的鹿角,江寒麵色狂喜:“這是雄性麋鹿吧,至少一千五百斤。”
他輕輕蹲下,手一揮,【黑桃四】在掌心凝聚,鋒利金屬邊緣反射著冷冽的光芒。
正當他準備投擲,背後驟然一陣狂烈勁風撲來。
江寒本能回頭,隻見一隻巨大的飛影從林間俯衝而下,鋒利的爪影帶起寒風,將他逼得連退幾步。
麋鹿受驚猛地躍開,機會瞬間被打斷。
“媽的!”江寒氣憤不已,抬眼看向那隻巨影。
人麵、雉身、犬尾,形似一隻巨大的貓頭鷹,正是襲擊過他幾次的人麵鴞。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不隻是江寒。
在人麵鴞那巨大的眸子中,江寒的身影不斷放大,它一聲唳鳴,猛地撲了上去!